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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问蟋蟀说。
“关到马里奥还清那笔钱为止,”切斯特叹息说。
“能不能暂时交保释放呢?”塔克问道。
“不行,”切斯特说:“不管怎么说,谁也没有保金呀。他们这样轻易地放过了我,我倒感到惊奇。”
猫儿哈里盘起一对前脚,把脑袋搁在上面。“让我们直截了当地搞清楚,”他说:“马里奥去干活赚钱,是作为一种惩罚,还是只不过为了赚回那笔钱呢?”
“他只是为了赚回那笔钱,”切斯特说:“他为什么要受惩罚?吃钞票的是我嘛。”
哈里望着塔克——长久地凝视着,好像在期待老鼠说出什么来。塔克开始坐立不安,他问蟋蟀说:“喂,切斯特,你想不想逃走?我们能够打开笼子,你可以跟我们一起住在排水管里。”
“不行,”切斯特摇头说:“那样做,对马里奥太不公道了,我情愿被关到服役期满。”
哈里又凝视着塔克,轻轻敲击着他的一只脚爪,最后说。“嗯——?”
塔克哼来哼去,按摩自己的痛处。“唉,我可怜的腿呵!那位贝利尼妈妈可真会用杂志打人。哈里,你摸摸这里的肿块吧。”他提议说。
“我已经摸过啦,”哈里说:“不要再支吾搪塞了,你有钱嘛。”
“塔克有钱?”蟋蟀切斯特说。
塔克紧张不安地望望这个,又望望那个,用一种悲哀的声音说:“我一辈子积攒了一点钱。”
“他是纽约最有钱的老鼠,”哈里说:“绰号旧钱袋老鼠,谁都知道。”
“等等,哈里,”塔克说:“可不要把几个五分镍币和几个角子说得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