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看守的。他摸了摸，还有余，但脉搏已经没有了。几步之外，他的手又摸到另一个看守，他也死了。

“如果再多给我几分钟，我一定会让它平静下来的。”

罗杰想摸摸它的鼻，抚摸它的鼻或许能使它安静下来。

哈尔笑了：“没关系。鼓起勇气，我们会成功的。”

“我们有药品，”罗杰说“我们可以为它止痛，包扎鼻上的伤。不几个星期它就会恢复健康的。”

靠近笼时他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摔倒了。

哈尔赶来了。人们不断从帐篷、茅舍里来。大象悲切痛苦亢的叫声仿佛要将黑夜撕碎。

“这象一定是吓坏了。”罗杰说“我要去让它安静下来。”

突然间，一声枪响，小公象应声倒在它自己的足迹上。

他惊讶地发现，他的话不起作用。是不是公象自己的声音淹没了罗杰的声音？发怒的公象一下将他撞倒。他刚刚来得及揭摇晃晃站了起来，又被它死死在笼边上。它要是再用一力，罗杰的肋骨上就要断了。

村民们早已拿着刀冲向小公象，兴采烈地准备分享那鲜的佳肴，罗杰一阵恶心。这个公象原是他的朋友，如今却成了一堆供人吃的。

“哦，没事的，没事的。”他对小公象轻轻地说。

罗杰飞快跑回帐篷拿来钥匙，准备打开另一把锁。

男人、女人和孩就像被飓风得四散的叶，七零八落。有许多人被公象撞倒受了重伤。

“对不起。”

罗杰向铁门，他要在被大象再次挤压或踩在脚下之前逃去。

看看他的小公象发生了什么事。

“你想什么？”哈尔问。

罗杰没有了小公象“大小”也被盗走了，总之，没有一件事是顺心的。他们碰到过好几大象，竟一也没能留下。这次的探险也是个失败，他几乎也要格信神奇的月亮山有一不样的力，令他们不断受挫。他的哥哥开枪打死小公象，他更是痛苦。

晨曦中，罗杰看见哈尔手上提着枪。此刻，他恨透了他哥哥。

“大象了什么事？”哈尔问。

他们很清楚，大象的鼻是中最的位，把它砍掉意味着可怕的痛苦，大象为此会发狂，或许还会杀死自己的主人。

哈尔急步上前拉起罗杰躲向一旁。这时小公象已经冲笼，朝它遇到的一切东西猛撞过去。

发疯似的小公象又去碰撞茅屋，用锐利的象牙挑开纸莎草编织的墙，扯下屋的茅草抛向半空，践踏碰巧留在屋里的人。

罗杰再往上摸。他的手到冰凉的漉漉的——残留的象鼻。

他生气地瞧了一哈尔，哈尔也是满面忧伤，他突然领语到哈尔并不会比他好受，因为他是这次行动计划的负责人。然而，哈尔一句抱怨的话也没说。

罗杰懊悔极了，他惴惴不安定上前握住哈尔的手。

放着笼的卡车在大象未回的碰撞下，发吱吱的响声。

罗杰摸摸那两把锁，其中一把已被打开，另一把还锁着。

“你为什么把小公象打死？”

他终于了笼，但那是一对象牙把他挑起扔去的，罗杰被抛十五英尺之外，碰在一块大石上，顿时绵绵地倒了下去，殷红的鲜血直往下滴。

“它会要你的命！”

罗杰说着，开了锁，闪笼。

罗杰摸到了一只耳朵，一象牙。他将手摸在应是象鼻的位置上，那里没有鼻，粘糊糊带着血腥味的什么东西滴在他手上。

“要不然，你还有什么办法对付它？”

“听着，伙什。”哈尔耐心他说“我理解你的情。但我这样会更好些。你很了解，它是绝不会再长一条新鼻来的。即使它能活到一百岁，残留的鼻一直会折磨它，因为它只剩下满是神经的一团。在它的余生，它是不会停止伤人的。另外，你想过没有？没有鼻，它怎样去寻？怎样吃东西？又怎样喝？它不可能在野外生存下去，当然它也不可能留在动园里，那里是不会要没有鼻的大象的。想想吧，我的弟弟。”

“再多几分钟，就会有再多的人彼它撞死踩死。因为疼痛它才发了疯，还是让它早结束痛苦吧。”

一瞬间，罗杰什么都明白了。这些隶贩杀死两个看守，想盗走小公象，但他们打不开锁着的门，而小公象以为是它的朋友来了，于是从铁条间伸长鼻。隶贩偷不到大象，恼羞成怒，竟把象鼻砍了下来。这样，大象对谁都没有用了。没有一个动园会要一缺鼻的大象。

“是被隶贩吓坏了吧！”

“不会的，它认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