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仔，恭喜发财，掂过碌蔗，由甜到尾。”

关九戳了他一下：“嗳？男主角，你这么淡定？富二代万丛中过片叶不沾的设定突然起作用了？”

“什么？”关九愕然地问了一句。

关九听不懂他们的对话，拿着甘蔗，仿佛拿一打狗：

白翡丽仍是不理她。

“人从哪里跌倒，就要从哪里爬起来。那个穿旗袍的姑娘叫言什么来着？言佩珊？”关九见他不理，凑上前去，在他耳边悄声问：“你对她到底什么态度？喜还是不喜？”

“你——”关九断然没想到，白翡丽这时候还在考虑绫酒能不能诠释好剧中角这件事。关九自然明白，他们排练的这一古风舞台剧，刘戏蟾虽是女，却光风霁月，心如海，这样的开阔气象，如果说过去绫酒还可以撑一撑，但现在她已经彻底撕破脸，暴自己狭隘势利的一面，又怎么演得这样一个刘戏蟾？

关九：“…”车来了，是一辆大众的黑轿车。关九终于回过神来“啊”了一声：“咱们坐这个？”

“她演不好。”

白翡丽睛盯着前面的速路，咬了一榴莲，不说话。

白翡丽随着车跨过一条减速带晃了一下，面无表情。

关九叹：“但事实却是你陪她吃了两年猪脑，这两年你没有吃过一次榴莲。”

关九正要和白翡丽争辩，忽然脑清灵了一下，转过弯来了：“你今晚带我

“现在好了，辛辛苦苦排了几个月的剧，就因为你和绫酒的那破事，大伙儿的努力全都要打漂。白翡丽，咱们工作室留人，靠的是情。其他人我不图你来留，但连一个绫酒，你都留不住吗？”

白翡丽：“吉利的，拿好。”

白翡丽：“你缺。”

关九唉了一声“算了。”又：“你说，Y市是不是比北京小太多了？这一转就又能遇上，太可怕了。要在北京，哪能有这事儿。”

“她现在演不好刘戏蟾。”

贩收了，问：“开唔开？（开榴莲吗？）”

“好好好，不说她了，说回绫酒。”关九说“我就觉得，你家世和能力，哪不比离恨天？就除了有那么…”她着手势“那么一咪咪的…怪病。”

白翡丽拎着榴莲，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丢给她一个背影：“等你的布加迪，等到地老天荒。”

关九怒：“你才缺！”

白翡丽：“。”

“要走的人，留也没用。”

关九两只手上前住白翡丽后的椅背，苦婆心：“尊敬的、亲的、伟大的阿翡少爷，要让绫酒回来，还不是您动动手指的事？人呢，别太清，曲者和寡，你也要为工作室的大家着想。”

“开。”

关九：“…”关九现在觉看什么车都像土鳖小破车，觉由俭奢易，由奢俭难。她皱着鼻上了车，那甘蔗太长，斜着放，也从车窗探去一截。关九想丢掉，那司机说：“靓女，甘蔗在Y市是好意，祝你生活平平直直、事业节节升、情甜甜。”

“？”

老商贩麻利地拿刀开了榴莲，用三个塑料袋装了，递给他，又给他一甘蔗。

然而距离最终的演只剩下四天，还是想绫酒合适不合适的时候？刘戏蟾虽然不是主角，却是个举足轻重的特殊角，里面有一段扮作小生唱戏的戏份，对演员的要求很。绫酒的特长就是唱古风戏腔，现在没了她，临时能去哪里找一个有这样能力的上？

“怎么没用？”关九有生气“绫酒这女生，我算是彻底看透了。当初来勾搭你，就是为了借你上位。现在她名了，觉得你不上她，又去勾搭离恨天。我敢赌上我的家命说，你现在带她去你爸的车库转一圈，她能立甩了离恨天又回来跟你！”

车里榴莲飘香，司机和白翡丽一人拿了一块榴莲在前面吃。关九一人在后座捂着鼻绝望：“理解不了你们Y市人。”她想起来“我记得前天绫酒跟你摊牌时给你列了十大罪状，第七条就是你不吃猪脑，而她讨厌榴莲。”

关九听了，面一转，笑眯眯地抱甘蔗，恋地从上到下一节节摸下来，对白翡丽说：“哟，这么好的东西你就给我啊？”

白翡丽继续吃榴莲，置若罔闻。

白翡丽把甘蔗递给关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