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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嶙嶙的胸膛来只见他左边胸口对准心脏处有个一寸来深的洞孔。洞孔虽已结疤仍可想像到昔日受创之重。所奇者这创口显已深及心脏他居然不死还能活到今日众人都不禁骇然。
黄眉僧指着自己右边胸膛说道:“诸位请看。”只见该处皮肉不住起伏跳动众人这才明白原来他生具异相心脏偏右而不偏左当年死里逃生全由于此。
黄眉僧缚好僧袍上的布带说道:“似这等心脏生于右边的情状实是万中无一。那少年见一指戳中我的心口我居然并不立时丧命将花驴拉开几步神色极是诧异。我见自己胸口鲜血泊泊流出只道性命已是不保那里还有什么顾忌大声骂道:‘小贼你说会使金刚指哼哼!达摩下院的金刚指可有伤人见血却杀不了人的么?你这一指手法根本就不对也决不是金刚指。’那少年纵身上前又想伸指戳来那时我全无抗御之能只有束手待毙的份儿。不料那妇人挥出手中马鞭卷住了少年的手臂。我迷迷糊糊之中听得她在斥责儿子:‘姑苏姓慕容的那有你这等不争气的孩儿?你这指力既没练得到家就不能杀他罚你七天之内…’到底罚他七天之内怎么样我已晕了过去没能听到。”
崔百泉颤声问道:“大…大师以后…以后你再遇到他们没有?”
黄眉僧道:“说来惭愧老衲自从经此一役心灰意懒只觉人家小小一个少年已有此造诣我便再练一辈子武功也未必赶他得上。胸口伤势痊愈后便离了大宋国境远来大理托庇于段皇爷的治下过得几年又出了家。老僧这些年来虽已参司生死没再将昔年荣辱放在心上但偶而回思不免犹有余悸当真是惊弓之鸟了。”
保定帝问道:“大师这少年若是活到今日差不多有六十岁了他就是慕容博吗?”
黄眉僧摇头道:“说来惭愧老衲不知。其实这少年当时这一指是否真是金刚指我也没看清楚只觉得出手不大像。但不管是不是总之是厉害得很厉害得很…”
众人默然不语对崔百泉鄙视之心都收起了大半均想以黄眉僧这等武功修为尚自对姑苏慕容氏如此忌惮崔百泉吓得神不守舍倒也情有可原。
崔百泉说道:“黄眉大师这等身份对往事也毫不隐瞒姓崔的何等样人又怕出什么丑了?在下本来就要将混入镇南王府的原由详细禀报联合会下和王爷这里都不是外人在下说将出来请众位一起参详。”
他说到这里不禁往窗外望了望。定了定神才道:“南阳府城中有一家姓蔡的土豪为富不仁欺压良民。我柯师哥有个朋友遭他陷害全家都死在他的手里。”
过彦之道:“师叔你说的是蔡庆图这贼子?”崔百泉道:“不错。你师父说起蔡庆图来常自切齿痛恨。你师父向官府递了状子告了几次都被蔡庆图使钱将官司按了下来。你师父若能动动软鞭要杀了这蔡庆图原是不费吹灰之力但他在江湖上虽然英雄气概在本乡本土有家有业自来不肯做触犯王法之事。我淮百泉可不同了偷鸡摸狗嫖舍赌钱杀人放火什么事都干。这一晚我恼将起来便摸到蔡庆图家中将他一家三十余口全宰了个干净。
“我从大门口杀起直杀到后花园连花匠婢女都一个不留。到得园中只见一座小楼的窗上兀自透出灯火。我奔上楼去踢开房门原来是间书房四壁一架的摆满了书一对男女并肩坐在桌旁正在看书。
“那男子约莫四十岁上下相貌俊雅穿着书生衣巾。那女的年纪较轻背向着我瞧不见她的面貌但见她穿着淡绿轻衫烛光下看去显得挺俊俏的他***…”他本来说得甚是斯文和他平时为人大不相同那知突然之间来了一句污言众人都是一愕。
崔百泉却浑没知觉续道:“我一口气杀了三十几个人兴致越来越高忽然见到这对狗男女他***觉得有些古怪。蔡庆图家中的人个个粗暴凶恶怎么忽然钻出这一对清秀的狗男女来?这不像戏文里的唐明皇和杨贵妃么?我有点奇怪倒没想动手就杀了他们。只听得那男的说道:‘娘子从龟妹到武王不该这么排列。’”
听崔百泉又道:“那女的沉吟了一会说道:要是从东北角上斜行大哥再转姊姊你瞧走不走得通呢?”
段星风道那是凌波微步怎么我们拿的不是绝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