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族的人包括父亲母亲在内，都死啦。”

文敛再吃了一惊，赫是说传信的人是这个驼背老人。怎么可能，依这老人的老态，恐怕连边那个三岁娃娃也赶不上，居然能在赫的手下逃开？脑中灵光一闪，文敛忽然想到了棘罗地

李羡白息平复下来后，挣扎着笑了笑“怎么，被我这张脸吓到了吗？我已经很久没看自己的样了，在这个乌漆麻黑的屋里，我连自己的手变成什么样也很少看到。”

“是，麦尔罗雷特。”文敛低声唤。

文敛待李羡白咳嗽停下，如此剧烈咳嗽后那面上除了一片腊黄外，没有任何其他颜。看着前这样地容颜，她无论如何也不能与五年前那飘逸的面容联系起来，想起那些有关李羡白的事，一时恻然，觉得有些冷，也不想说话。

在脸上外。再也找不到更恰当地说法。

文敛神一动，脱：“杀死先生父母的，是真烈的可汗吗？”

李羡白抚了抚，慢慢转过了，笑了笑——虽然那脸上已不能分辨这些表情，只能从声音里听是带着淡淡笑意“我很早之前被他们找到，他们想从我上得知一些事，可惜我不知。”

文敛低往他的手看去，毫无意外地看到一双瘦骨棱棱的手，开，声音有些“是什么人的？自诩天命的那一群人吗？”

文敛怔怔然无语，她如何听不明白，李羡白之所以被天命的人找上，是因为他在文府呆了五年，那些人想问的，无非是王戒的下落。这样看来，李羡白落得今天这田地，却是被她文家所连累。

李羡白欣一笑，知文敛说一定两字，那是绝计没问题了。“说起来，小到现在还不知我份——我其实是棘罗一个落的王，很多年前在落争斗中，除了我跟妹妹慕

文敛掩不住震惊地向门外看去，却见一个三岁左右的小女孩牵着一个驼背老人地手站着，那孩长得冰雪可，驼背老人却已经老得快连也睁不开了。文敛愣愣看着，忽然听到赫轻轻说了声“是他。”

李羡白微微一震，向她看来，忽而叹笑：“小真的是很聪明啊。我是洛洛勒地王，那时的洛洛勒与真烈都是当时很大的落—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这些旧事就让它们随我永沉地底罢。我在蒙瓦草原生活了很多年，直到——慕死了，我终于记起了所有的事。离开草原后不久便遇到了我的老师，海途大师，得他收留并让我加问的行列——差不多就这样了，我跟你说这些，其实是想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地棘罗名字，麦尔罗特。”

夙清跟上来看到。差一便要惊叫声。她捂住了自己地嘴。心里却忍不住在想：人瘦成这样。还能活吗？

李羡白一顿，里显一片慈宁静地光辉来，文敛看得微愣，然后听到一个异常稚，带着一令人怜惜到心坎里的温，声气地声音在门响起：“阿爹，胭脂回来了。”

李羡白知文敛此时在想什么，叹息一声：“我们两派争斗多年，就算没有那一件事，单我天派的份，他们也不会轻易放过我。其实我今日叫你来此，却是有事要托付于你，我如今除了将自己知的事告诉你外，也已经帮不上任何忙了，但我有一件事不安排好，就是死了也不安生。”

李羡白顿时显得很兴，这个名字，自那一场烧去他所有的大火后便不再提起过，今日为何会对文敛提起，难是因为自知将死，而希望在最后一刻回到最初？

文敛声音异常涩“…先生有什么事，直说无妨，文敛一定为先生办到。”

文敛很明显地觉到了他的兴奋，然而她却越觉这人世实在索然得很，她不想让自己被这情绪淹没，于是问：“先生方才说有一事要托与我，不知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