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姝的思想完全崩溃了，她记得唐笛的确是关注过汉华重工的，但他对于汉华重工的评价一向是积极的，他一向认为林振华是一个非常有希望的人，代表着思想解放的成就。他甚至还授意一名记者写过有关的评论，说全中国的国企里都应当现像林振华这样的人，要把所有的国企都变成私企。

唐笛摇摇：“把汉华重工当成反面典型，不够刺激球。而且，这家企业有这么大的规模，轻易也不容易撼动。我们还是把林振华当成一个突破比较好。”

“事件的当事人，就是你说的那个工人，还能找到吗？”唐笛继续问。

唐笛，说：“那就好，现在我给你一个任务。你再去一趟江南省，到那家厂里去，不要惊动厂方，暗中接一下那个工人，对他行追踪采访。此外，如果有可能的话，你还要去一趟汉华重工，找知情人地了解一下与林振华有关的事情，然后把你原束那篇稿行修改。”

罗姝当时刚刚从学校毕业不久，江实电的这次采访，是她第一次到省外行独立采访，本以为即使不能一鸣惊人，至少也能让人刮目相看。谁知，她得到的评语却是幼稚、保守、缺乏全球视野、没有质疑神。这一串一串的评语让她觉得自己渺小到了极，很长时间都亢脸见人。

罗姝想了想，说：“还在，包括当时的采访笔记，也还都在。

“我想，标题就这样起吧，《姓资还是姓社，林振华现象说明了什么》。”唐笛掷地有声地说。

“啊！？”罗姝睛瞪得老大。

罗姝：“这个不好说，不过我知他的名字，如果要找的话，应当是能够找到的。”

“唐总，您的意思是说，我们要把汉华重工当成一个反面典型，是这样吗？”罗姝请示。

“这就对了，这不是挖社会主义的墙角吗？”唐笛满意地“其次，在江实电经济遭遇困难的时候，林振华明明有实力可以帮助它，但却坐视不，一直等到它完全崩溃了，才让自己在国外的私人朋友来收购它，这不是一个谋吗？”

“好像······有谋论的意思。”

“什么？原来那篇稿还要行修改？”罗姝一惊“唐总，你不是说那篇稿写得非常糟糕吗？”

如今，她已经完全接受了南导的价值观念，开始知自己的立场应当站在哪一边了。所以，当唐笛又提起当年的采访时，她觉到的是一惭愧。

“问题最大的是汉华重工。这家企业我早在几年就已经关注过了，它是一家份制企业，虽然表面上看是国有为第一大东，但私人份的比例已经超过了半数，这是典型的一家私人控企业。在汉华重工，林振华这样一个才20多岁的暴发几乎是大权独揽，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大搞私人王国，这是要把汉华重工带到哪条路上去呢？”

唐笛微微一笑：“小罗啊，作为一个媒人，你要多关心时事。你那篇稿，放在当年肯定是不能用的，和大风向不符合嘛。但是拿到现在来，就非常有意义了。现在大家都在反思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想对我们国家的影响，而林振华这个人，就是非常典型的一个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想的代言人。他的所作所为，都是与党的政策相违背的，而他现在却没有受到任何的质疑，这件事不是很奇怪吗？”

“还有，明明是国三和公司收购江实电，林振华却主动带着汉华重工的一群去帮忙接收，这算不算公私用？如果收购方不是他的朋友，他会这样积极吗？”

罗姝在那里胡思想，唐笛已经开始给她规划开了：“这篇报，要从这样几个角度去写。首先，江实电为什么会垮台？就是因为受到私营企业的冲击和挖墙角，我记得你那篇报里写到过，在江实电垮台之前，林振华就到江实电挖过人才，是不是有这样的事情？”

，则是国企的余孽，是完全不值得同情的。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罗姝应。

“那篇报还在吗？”唐笛问。

“可是…”罗姝的脑一下就短路了，不对啊，这难是那个成天喊思想解放的唐总应当说的话吗？不对，唐总一定是被盗了号了，前这个长得酷似唐总的人，一定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