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振华扭对站在后的杨欣说：“杨欣，快去给两只羊沏茶来。”

“你是说，你想未来能够拥有劳动服务公司的份？”徐海皓问。

“如果能这样，那就太好了。”林振华喜“徐记者，你要知，我们基层太缺乏与上级沟通信息的渠了。”

徐海皓，话锋突转：“林同志，既然我们谈到这个程度了，有一件事，我倒想继续向你请教一下。你如果觉得不合适，可以不回答，你看如何？”

“还有，其实我也可以不要这单元房，因为我家原来的居住条件也并非那么恶劣。但我还是持要了这房，我这样的目的，在于在厂里宣扬这样的一作法，要让所有的职工知，大锅饭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改革开放的年代里，谁努力，就有回报。如果你有能力，大房，小轿车，名牌服装，还有宋记者非常不满的电饭煲，都是可以拥有的。”

林振华：“说不合情，是因为厂里还有许多工人的居住条件非常差，我家只有两人，甚至于到九月份之后，我妹妹考上大学走了，我家就只剩我一人了。以一人住这么大的房，的确不合情。”

“言之有理，那么你说合理，又是何故呢？”

，是替小宋向你个歉。二则呢，想把一些事情说清楚一。林同志，你看能不能给我们这样一个机会呢？”

“今天我们采访你们朱铁军副厂长的时候，他说起关于你承包劳动服务公司的事情。他说到，照最早你与厂里签订的承包协议，在节前你可以拿到7000元的承包款，但你没有拿，却把这笔钱投到劳动服务公司的扩大再生产里去了。我想问问，你为什么不拿这笔钱？”

“没错。”

林振华：“我倒没想那么，不过，刚才和宋记者讨论过之后，我认真想了一下这件事，觉得我得没错，不但没错，甚至可能是有重大意义的。”

“说是合理，原因在于这是我应得的待遇。我和这位宋记者说起过，我们的制度，应当是奖勤罚懒，多劳多得，少劳少得。我的贡献大，就应当光明正大地享受应得的待遇。如果为了人情就剥夺一个有突贡献的职工的待遇，以后还有谁愿意努力工作呢？”

徐海皓：“今天，我走访了一些工人，听到了不少关于你的传说，有些还颇传奇彩。当然，负面的意见也有一些，想必你也能猜得来。我想先请你开诚布公地说一句，你认为自己得这样一住房，是否合情合理？”

“你这个想法…”徐海皓沉了一会，说“抱歉，我不是制订政策的人，所以不能给你一个回答。如果你同意的话，我可以把你的情况以及你的意见以内参的方式报上去，也许能够有分政策的门看到这份内参，从而给一个答复。”

“你是说，你是故意这样的？”徐海皓不愧是老记者，他非常地抓住了林振华话里透来的重要信息。

“愿闻其详。”徐海皓说，他边的宋莹连忙拿采访本，开始记录。

“可是劳动服务公司是集所有制企业，资产应当是劳动群众共同拥有的，你这样，不是把企业变成私人企业了吗？”

“没什么不合适的，你问吧。”

“这话言重了。”徐海皓笑“我们不是警察，只是记者而已，你如果觉得不合适的地方，是完全可以不回答的。”

“呵呵，我们就是这个工作的。”徐海皓说“所以，我们不是狼，我们是羊，是非常友好的羊哦。”

林振华想了一秒钟，然后回答：“合理，但不合情。”

徐海皓说到这个程度，态度看起来又是十分诚恳的样，林振华也不便再板着脸了。他，：“徐记者客气了，合记者采访，是每个公民应尽的职责。”

林振华：“徐记者，你这个问题问得正好。关于承包款的问题，厂领导争论得很厉害，大家都不敢把这笔钱发给我，生怕我因此而犯错误。我呢，则是想把这笔钱投到企业中去，等到企业发展起来之后，我能够在企业中拥有自己的份。这样是否可以，目前谁都说不清楚，连厂领导都搞不清楚是否有这样的政策。你是新华社的记者，你的话能够上达天听，能否替我问一问政策的人，看看我这样是否合适。”

“徐记者请问吧。”

“徐记者，你想想这样一个问题，如果个人对于集企业的投不能计算为份，那么还有谁愿意向企业投资？企业如果没有投资，那么如何能够发展壮大？国家现在非常缺少建设资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开一个小小的，让愿意投资的人，能够有投资的机会。”

“这话也有理，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