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华，你在队里学了多长时间的电焊？”

林振华把一杯端到杨山面前，杨山停下焊机，接过喝了一，问：“工件还有多少没好？”

林振华作为小工，其任务是把要焊接的工件上的铁锈用砂纸磨掉，然后再把工件搬到杨山边。在焊接大件的时候，他还要负责帮杨山扶着其中一边的工件。这些活没什么技术量，基本上是个人就能的。

“都好了？”杨山有些吃惊，他回看了看，果然，所有工件上需要焊接的位都已经用砂纸过了，打磨的标准也达到了焊接的要求，说明林振华没有投机取巧。杨山满意地：“不错，小华，活蛮勤快的。”

“个把月时间就能练成这个样，实在是不错。”杨山满意地说，电焊也是一项很讲究经验和悟的技术，把两块铁焊在一起并不困难，但要让焊来的焊如此平，那就需要作者能够良好地把握焊的力度和焊丝移动的速度，个把月时间能够练成林振华这样的平，的确是很不易的。

“这么说，我合格了？”林振华问，在杨山面前，他可不敢像在杨欣面前那样狂妄，不过他自己也知，普通的电焊对于他来说实在也是没什么难度的。

杨山伸手指去，在还有余温的焊上来回摸了两，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好，好！下一次你可以拿大工的钱了。”

“杨叔，你喝吧。”

“杨叔，你看看，这样焊行不行？”林振华拿开焊丝，指着自己的作品，对杨山说。

“嗯…个把月吧。”林振华答，这个时间是他在华青机械厂参加电焊实习的时间，不过，那段时间里他可不止是学了这普通的手弧焊，诸如什么埋弧焊、气保护电弧焊之类的都接过。有些级的电焊技术本就不需要工人亲自去拿焊钳，而是完全由机械手行作的。

人之外，只有3名工人，没有人懂得电焊。遇到有电焊方面的活，厂长就要积攒下来，攒到大概相当于一晚上工作量的时候，就请杨山过去理一次。杨山有技术，算是大工，一晚上挣4块钱；每一次杨山还要带一个徒弟来帮忙，算是小工，一个晚上是2块钱，这已经是惯例了。

厂长和杨山讲完价钱，便自己别的活去了。杨山拉过放在一旁的电焊机，打开电源，开始活。给私营企业活可与在国营工厂里不一样，人家付了钱，自然是希望你每一分钟都在事，如果你拖拖拉拉，下一次人家就不会再找你了。

林振华：“杨叔，其实我在队里也学过一电焊的，你看这个件不过就是一个铁栅栏，也没什么太的技术要求，我替你焊几个吧。”

杨山带谁来小工，厂长是不涉的，相当于是给杨山一个人情的机会。杨山过去来的事情，有时候是带自己的徒弟，有时候则是带上关系比较好的其他工友，无论带上谁，对方都会很兴，因为一个晚上能够挣2块钱，还是很不错的。杨山这一次把机会给林振华，告诉他有2块钱挣的时候，心里带的是一施恩的念，他丝毫不认为林振华会觉得2块钱不够自己的付。

“都好了。”林振华答。

“这可不行。”杨山摇摇“这些没焊好，老要跟我急的。小华，你如果想学电焊，以后下了班到容车间来找我，我找废铁给你练练手。”

“没问题，杨叔，你到边上歇会吧，我一个人包圆了。”林振华说。

“呵呵，杨叔，你也累了吧，要不，我替你焊一会？”

“来，剩下这几个东西你有没有把握，如果有把握，就全给你焊了。”杨山兴致地说，他现在是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顺。

杨山想了想，把焊钳递了过去，说：“好吧，我就看看你在队里学得怎么样。小欣说你技术很好，我还真有不相信呢。队里就算有机会学技术，也不如…”

他说到这里，突然顿住了，他看到林振华用焊钳夹着电焊丝轻轻地在工件上了一下，便打着了火，一串电焊火飞溅开来，一平整的焊缓缓地在焊丝下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