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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来到大凌河城不到两天,这懒觉还没有好好睡上一个,夜不收就来了消息,后金发动了突袭,兵分两路正在朝着大凌河城杀了过来,最多傍晚就会抵达这里。
“也好,但务必要小心,武
装备也带足一些,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和后金正面
战了!”孙承宗告诫到。
“好嘞!”祖大寿不以为然,但还是
照孙承宗的吩咐准备了一番再
发。
作为一个聪明人,或者说作为一个
为边军还能够活到现在的聪明人,他只知
一个法则:逃跑,大明和后金都可以杀死自己;正面和后金搏杀一番,抢几颗首级再逃走,那么就风平狼静了。最关键的是,敌人就要杀到这里,而对方有大量的
匹,而自己这边却没有多少战
,真要逃跑,被追击溃败的可能
很
。
“不对,非常不对!后金此举只怕是打算迷惑我们,他们的人或许已经开始南下了!”孙承宗也不是一个读书读傻的书呆
,他的军事素养同样很厉害。
没多久,孙承宗就回到了辽军的驻扎地,并且招来祖大寿等人,详细询问了议和的始末。祖大寿哪里敢和这个弃文从武的前阁老摆脸
,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嗨,我说阁老,这使者都南下那么多天了,若有什么动静只怕我们的夜不收早就打探到了。要不这样,我带人过去大凌河城驻守一段时间,给阁老您把把关?”祖大寿见孙承宗不相信,果断示好。
“应该不会!”亲信也拿
不准。
使臣在辽军军营休息了一宿,第二天就南下了。
如他所想,后金真的有动静,自己派
去的夜不收早就汇报,如今一切风平狼静,只怕是没什么危险。难得可以表个忠心卖个好,何乐不为?
“那我问你,你若是后金的将领,你会允许我在这里建造一座城池?”孙承宗指了指正在修筑的大凌河城。
当然,
为一个边军将领,尤其是一名优秀是边军将领,祖大寿没有沮丧,没有怨天尤人,反而是第一时间组织人手
行防御,并最大限度的准备防御工事。
傍晚,后金两路大军来到了大凌河城,并且包围了这座城池。
祖大寿哭的心思都有了,自己不过是打算卖个人情,怎么就
假成真,变成了与后金接
战了?
与其如此,还不如据守于此,或许还有转机。
这个城池前后抢筑过两次,都被后金派人破坏。后金也不是傻瓜,谁会乖乖让大明建造一个让自己举步维艰的据
?再说这城池一天没有建成,明军都
于无防御的状态,野战什么的后金就没有怕过。
看着他远去的
影,辽军将领们心有不甘,却不得不面对这个无可奈何的事实。最多,在心里安
自己,这几年不需要担心后金南下了。也罢,过去几年也捞了不少的银
,好不容易和平几年,也可以稍微享受一下了。
唯一没有松懈下来的,便是挂帅的孙承宗,这位六十八岁,仅比徐光启小上一岁的老人,此刻正在大凌河一带,
照最初制定的方针,第三次抢筑大凌河城。这是最为关键的一个据
城池,一旦建立,那么就可以与其他的城池互为犄角,共同抵御后金,而后金南下的难度也会提升到极致。
结果,他郁闷了…
“后金要和我们议和?最近是不是太闲了,谁散步的谣言?”孙承宗可不相信什么后金议和的消息。
事实是大明
本不敢与后金野战这
。若说后金是一伙
盗,那么他们就是一伙十足十的悍匪,凶悍程度连辽东
锐都要忌惮三分…好吧,其实是六分。
“回阁老,这使者都已经南下去北直隶了,这还有假啊?”亲信苦笑着说
。
“这就对了,这一定有诈,我必须要回去一趟,和那些没脑
的莽夫好好谈谈!”孙承宗实在是放心不下。
带着这样的心情,辽军的戒备自然也松懈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