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什么叫“很黄”但是暴力两个字还是能听懂的，孙纲一本正经的附和：“是的大人，郭御史真的很黄很暴力。”

“这个科学院的院长非陛下莫属啊。”刘光最后一记把朱由校拍的舒服极了，开开心心的结束了午膳，找了把宝剑赐给刘光，然后刘光告辞，小皇帝继续去玩风火四车。

思妙想的，现在正捧着小本奋笔疾书呢，而且还是悬腕写字，看来是个经过系统培训的太监。

情报工作孙纲很拿手，似乎有一无师自通的天分，在他的训练下，往日一帮市井泼、贫苦车夫如今都成了合格的情报人员，探听消息，跟踪盯梢、散布谣言、监视布控、暗杀灭都是家常便饭，昨天徐老太的事情如果给他来，起码不会把尸留在大街上。

“蒸汽机…。”朱由校放下筷，两眯起来，若有所思的看着桌上一盘大的菜，那是吕宋国献的火。“蒸汽机太重了，仗打到哪里，铁轨就要铺到哪里，逢山开路，遇架桥，这个成本太大了。”

“这样吧，卿查那些贪赃的官员，钱阁主要负责变法，你们双齐下，回朕赐你尚方宝剑，先就近把江南织造给查了，最近织造府献的丝绸越来越差了，真不知他们是什么吃的。”

等的就是这句话，刘光赶忙信誓旦旦的拍着脯保证帮皇上来银，然后君臣二人又探讨了一些科技方面的事情，计划由工牵组织全国的匠人搞一个科学院，统一各工业标准、技术术语，作规范什么的。

刘光回到南厂衙门之后，立刻将孙纲招来：“给我查巡城御史郭铮的档案，要详细，家族背景，门师是谁，政绩如何，仇人有哪些，亲朋有哪些，家里几人，平时喜什么，所有的一切我都要知，我要他在我面前无所遁形，我要一个完全透明的郭铮”

“皇上，为臣以为这风火四车在军事上大有可为，满清、西夏都以骑兵见长，我朝骑兵用的川、滇难以与之抗衡，西北、北方的匹产地又在敌人手中，所以这些年来主要以守为主，有了这风火四车就不同了，敌军快，咱们的车更快，而且不用吃草料，不用生瘟病，再加上飞艇的空侦察，合围聚歼那些游牧骑兵绝非难事。”刘光侃侃而谈，将朱由校的注意力从汽车引到了战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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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光一目十行的将情报读完，啪的一声合上案卷，对一旁恭候着的孙纲说：“没想到表面看起来一正气的御史大人竟然是这样的人啊，真的很黄很暴力。”

“银…。。钱阁也说要说过要从这几个方面手，增加朝廷赋税的，这个朕不，你们放手去，只要能增大明国力，怎么办都成。”朱由校探讨些科技方面的问题还行，一说到朝政方面，顿时没了兴趣。

“是啊，朕也想到了这一，不过现在内燃机技术还不成熟，故障很难避免，如果在战场上抛锚了可就惨了，而且野外地形不比皇的青石地面，荒郊野外的又是小河又是丘陵，再下雨成了沼泽，四车可就比不上战了。”朱由校遗憾的摇摇。

孙纲领命去了，托老东厂的福，南厂的资料库很完善，各级官吏的底细均有记录。郭铮的档案虽然只有一页纸，但是有用的信息非常多，再加上孙纲派的探的一番刺探，次日一早，一份全面的郭御史档案就摆到了刘光的公案上。

“但是这是历史的发展趋势，早晚有一天所有的骑兵都会被四车取代的，不能适应复杂地形咱们可以装履带，内燃机技术不成熟咱们可以用蒸汽机。”

“这些铁轨不光是为了战争服务，也是留给孙后代的财富，有了四通八达的铁路，粮、军队的运输都不成问题了，蒸汽机虽然大，但是大有大的好，技术成熟，载重也大，不要说装上各犀利兵了，就是碾也把鞑骑兵碾死了，成本的问题也好办，咱们大明朝不是没有钱，而是钱都被贪官黑了，只要拿盐、铁、织造开刀，何愁没有大把大把的银，朝廷纵容了这帮贪官这么多年，如今也该算总账了。”绕来绕去，刘光终于把话题绕到了自己的目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