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大成听得有眩，不得不伸手扶住她的肩膀让自己站稳，心里告诉自己，这是宿醉的结果，以后还是尽量少喝酒为妙，麻烦也会少一些。

女孩跪在地上，一边细心地替他整理衣服，一边恭谨地回答：

“昨天我的衣服，是谁替我脱的？”

“是舂古大人！”女孩的脸上现敬畏的神，霎时变得恭谨了许多。

瓮吉刺带笑：“您昨天晚上，是很兴地收下来的啊！而且昨天是您先提来，说再往西面有波斯国，里面的人长得和我们都不一样，说什么时候想打到那里去看看，所以舂古老爷才提来要送您一个波斯婢女，提前熟悉环境的。我看那个波斯婢女也很兴，毕竟象您这样的大英雄，在哪里都受人尊敬啊！”罗大成郁闷地叹了一气，想想昨夜自己醉中的话，竟然是一句都记不起来，只好不再去想，跟着他一路向前走，迎着清晨升起的朝，朝着舂古的营帐走去。

穿好衣服之后，稍微有些心慌意的罗大成才想起问她的名字：

在他的背后，漂亮的波斯女孩已经抱住被，心酸和动的泪从丽的中奔而，洒在他们曾一同睡过的枕上面。

在他们中间，有一个穿阻卜长袍的中年人，一副圆的面孔，的颧骨在清晨的寒风中冻得有些发红，见罗大成帐来，慌忙上前跪倒行礼，声：“叩见酋长大人，小人是舂古老爷的家瓮吉刺带，奉首领之命，特来请大人过帐一叙！”

“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婢叫克丝菲娜，今年十一岁。”

当他门时，清晨的光迎面而来，让他眯上了睛。

她跪在罗大成的边，小心地替他拉好衣服，一丝不芶地执行着自己仆的职责。

女孩摇摇，清纯如珠般的丽脸庞上，微微带着一丝羞涩，轻声：“大人昨天醉了，是侍卫们扶大人来的，我只是帮大人脱了衣服，了脸，就服侍大人睡下了。”

果然如此。罗大成在心里叹了一气，问：“昨天夜里，我对你什么了没有？”

“你是从哪里来的，家就是在这里的吗？”罗大成勉问，听她的名字，也不象是阻卜人。

那金发女孩慌忙爬起来，跪在罗大成的面前，小心地服侍他穿衣，动作稽显不熟练，却因她的灵巧恭谨，而让罗大成很快穿好了衣服。

瓮吉刺带站起来，笑眯眯地说：“回禀老爷，那是舂古老爷送您的礼，特意挑细选来的貌女，让她服侍老爷您的！”

女孩的脸上，几分黯然之，小声地：“我是从波斯来的，来这里还不到一年，亲人都在波斯，不过我已经把他们都给忘掉了。”

这是他很关心的问题，果然，看到这异国女孩微笑着，脸上微带着一丝困惑，恭敬地说着：“禀大人，是婢替你脱下来的。”

“自己穿好衣服，要是困的话，就上床去盖上被，再睡一会吧。”看着她的肤上已经在清晨寒风中起了疙瘩，罗大成好心地告诉她，然后伸手将她抱到床上去，替她盖好被，在她的小脑袋上轻轻摸了几下，然后转门。

踏过草原，在无数阻卜战士的营帐之中穿行着，罗大成随问着波斯女孩的来历，这才知，她是一年前被隶贩从波斯转卖来的，和她一起卖到这里来的，还有几个波斯舞娘，不过年龄都大得多，而且已经不是女，舂古酋长听人说汉人最喜幼女，就慨然答应，将克丝菲娜转送给了他。

在帐外，一些卫士正拿着武巡逻，在兢兢业业地执行着守卫的工作，都是从华烈来的，负责罗大成安全的亲兵。看到他来，慌忙上前行礼问好。

“是谁叫你来的？”罗大成问，心里却已经有了答案。

“送我的礼？”罗大成苦笑问：“那我收了没有？”

罗大成应了一声，唤他起来，又问：“我帐里那个波斯女孩，是怎么回事？”

罗大成叹了一气，将她幼小的从自己怀里推开，轻轻地放在床铺上，自己伸手去拿衣服，准备先穿好衣服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