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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团的**部队并不着急于进攻,而是在日军土匪的外围挖壕沟,埋地雷,摆出一付要作长期围困的假象。**的部队不适应在森林里打攻坚战,仰仗着地雷与先进的美式武器,与日军土匪进行对峙还是绰绰有余。部队以训练狙击手的课程,使用装有瞄准镜的狙击步枪配合迫击炮,对日军土匪进行无休无止的日夜骚扰,以掩护矿工挖掘通向军火仓库的地道。
而日军土匪控制的这座地下军火仓库里面的重武器仅有九二步兵炮,对照周围都是高大树木的原始森林,也曾经按照炮兵操典上教授的方法卸掉防护盾,尝试着加大仰角充当迫击炮吊射。可是炮兵操典上所述的理论在现实中并不怎么适用,再则说日军土匪控制的范围有限,刚试着射出了几发炮弹,就暴露了炮兵阵地的具体位置。日军土匪九二步兵炮打出的炮弹还不知道落在哪里,自己的炮位立刻就遭到**迫击炮的覆盖性打击。
一行娘子军经上海辗转到达广州,由荷花安置在三元里一处旅美华侨的大碉楼里落脚。这处用长条石建筑的大碉楼非常牢固,是大个李租下来当作存储货物的仓库使用。宅子里面不但安装了电话,而且碉楼所处的位置就在三元里当地的警察所对面。警察所长得到大个李的贿赂当然不会骚扰碉楼,其实碉楼存储的货物都是政府允许经营的合法商品,荷花本人先往澳门等大个李回来。
荷花在澳门的家里等了一个多月也没见到大个李的人影,枣花知道二凤是个急性子的人,担心她等到不耐烦会惹出什么事端?带上一个擅长烹饪鲁菜的厨娘来广州陪二凤等人。
二凤还真的如同枣花所担心的等到了不耐烦,这一行人是担负着重要的使命,再怎么不耐烦也不还至于会惹出什么事端。可是人不能闲着,受到过军统训练的秦巧妹担任教官,几个女人每天在碉楼里学习匕首的使用,以及擒拿格斗等军统特工技能。春莺在敌工部半天学习文化和日语,半天接受军事训练,匕首的使用,以及擒拿格斗都是训练过的科目。春莺学习的日语是由反战同盟的日籍战士授课,而军事训练的教员也是正牌的军统教官出身。春莺擒拿格斗的动作非常规范,仅仅是在力气上稍逊秦巧妹一点儿,充当这几个长辈的陪练。
叶秀眉从小的时候起性格就有点儿像男孩,从看家护院的把式那里学过点儿武术基本功底,尤其是她的大刀在莲台庵上还练得颇为自信。学起匕首的使用,以及擒拿格斗似乎是轻车熟路。倒是那个看似弱不禁风的乔杏丫让人出乎意料之外,她在莲台庵期间花和尚教授过她几招防身用的河南版大擒拿。爱好诗歌文学的乔杏丫对武学并没有多少兴趣,从来不曾专心的练习过。后来因为花和尚临终的时侯特别交待要将那套内功的心法传给魔儿,这些年别人都在忙忙碌碌,唯独她这个人的闲暇时间太多。想起当年被鬼子兵欺负的时候便会恼火,经常以默背和练习花和尚教过她的那套内功心法。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时不时会扯拽沙袋,将还记得的几招擒拿手法进行练习。乔杏丫哪里晓得,这套内功心法还没有传给魔儿,她自己却在默背练习的不知不觉之中内力大增。乔杏丫练习的擒拿动作是河南版的手法,花和尚死后,没有指导的胡乱练习,已经将动作养成固执的不良习惯。现在跟秦巧妹学习军统教纲要求规范动作的擒拿格斗,一时还很难纠正得过来。乔杏丫自己不知道的功力,叶秀眉在莲台庵上看见乔杏丫在扯拽沙袋练习擒拿的时候就领教过。那个马皮缝制的沙袋非常沉重,叶秀眉甚至无法将它挪动分毫。
乔杏丫的动作虽然不符合军统教纲的要求,以他惊人的爆发力可以弥补其动作上的别扭。再说短时间就有可能要使用到擒拿格斗,河南版的擒拿手法虽然说是过于野蛮,用于对敌也未尝不可。为此秦巧妹放弃了纠正乔杏丫动作不符合规范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