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颂平跟着大声质问：“当然，如果你不愿意说的话，这么多的罪名你一个人扛下來，大不了也是一个死嘛！可是你的母亲呢？那个有残疾的老妈妈，现在一个人躺在床上，还不知她一直引以为傲的儿居然是个罪犯，你认为…”

韩城丢了手里的烟，双手捂着脸，脑里一片混。

胡颂平沒料到他的情绪居然如此激动，忙打开审讯室的门喊：“快來人！”

胡颂平的话掷地有声，本來还心存侥幸的韩城这下彻底放弃希望了。

韩城用力地捂着脸摇了摇，手指间不断地渗泪，他声音哽咽地摇着：“我不能说。不能说。”

胡颂平声俱厉地喊：“韩城！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隐瞒！我告诉你，你这是自寻死路！从此以后，你的母亲就要背上一个罪犯家属的名声！这你知么？还有，白发人送黑发人，你让她的将來怎么办？坦白从宽，争取立功才是你唯一的机会。”

…

他如同中风痪的病人一样倒在这张带着绒布靠背的转椅上，一双无神的睛里写满了绝望。

“胡局，别说了…”韩城情不自禁地潸然泪下。

“其实，你真的自以为隐藏得很好么？你错了！从你答应谭四当上卧底后，你的一切恶行就已经抹不掉了。每个月十五号，谭四会汇一笔钱到你私密的账里，对么？这个账你是用假份证办的。你一直不敢用，就是怕事吧？但你忘了，有东西叫监控探。尤其是你舀了谭四带來的一百万后，居然还大着胆分批去银行存了起來…”

上下两排牙齿直打架，一张嘴猛力地着，却连手指上夹着的烟烧到了都犹然不知。

胡颂平沉声安：“不会的。”

胡颂平目光如炬地盯着韩城：“我告诉你，这就是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每一个敢以试法的罪犯都必将被严惩！”

韩城的上又有汗下，他知这一切不是胡颂平的胡言语了。

韩城却还是摇不止，他突然起，一向着审讯室的墙上撞去。

想到那个辛茹苦拉扯他长大的母亲，他的心里愧疚不已。

“砰”地一声，鲜血四溅，原本白的墙面上立刻就被染得鲜红一片。

满是血的韩城地倒下了。

像是自言自语似的，胡颂平一边翻着手上的资料一边说

韩城茫然地抬起來，布满泪的脸烈地扭曲着：“我一说，我就得死…”

，上前舀起了这包烟，哆哆嗦嗦地从中一，上了起來。

“不说这个，就说你自以为安排得天衣无的谋杀案。你以为我们就只掌握到那么小小的一粒纽扣么？你错了！你的犯罪证据，我可以找來满满一柜來。你知这叫什么？”

胡颂平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从烟盒里又了一只烟：“再來一只吧。好好想想，然后把你知的事都说了，也算是国家培养你这么多年，你所能最后的一回报…”

呛的烟气他的肺，同时也让他那一直绷得死死的神经开始有所缓和。

胡颂平见韩城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就直接站起來，走到他的前：“你现在知，我一來时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吧？其实就算你一个字都不说，我们目前掌握的证据也足以给你定罪了。现在让你说，是给你最后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