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隙，满是土的老炮呆望着麻和老五的尸，满是血却仍然努力睁着双的麻和老五。“兄弟，兄弟，我不该让你们留下的，我带你们回去，咱们走吧”老炮颤抖的低语，俯从浅坑里抱了麻和老五的尸。

“你，吃东西吧”一只饭盒伸到了赵志的面前，还冒着气的饭盒里是半盒羹，也不知敢果是从那里来的十几颗鸟，加上了野菜的羹闻上去很香，可是赵志却没有胃。不忍拒绝敢果的好心，赵志接过了饭盒顺手放在了一边“我不饿，你吃了吗？陪我坐一会好不好？”赵志温柔的吻让敢果悬着的心踏实了不少，展颜一笑，贴着赵志坐了下来。

国舅他们躲躲闪闪的在离着赵志十几米外的地方溜溜达达，他们不是闲的没有事，他们只是担心赵志会再次吐血，以他现在的状况是很危险的。满都是汗味和血迹的老炮被严世军行拉走洗漱去了，有一个赵志就已经很令大家烦恼的了，要是再加上这个东北壮汉，那还不得把大家都折腾死了完事。

不知这样呆呆的坐了多久，直到前方的山路上现了一些猫着腰的影，直到悲凉的哭声在整个山的上空回，赵志才终于确定，麻和老五的确是…走了！麻和老五那冰冷的尸，就倒在地上，在赵志前的地上。老炮和其他的几个士兵哭的稀里哗啦的倒早地上，就连赶来接应的砍刀和敢果他们几个人也是满脸的凄惨。

“他们都是我的好兄弟”赵志呆望着躺在地上的麻和老五，框里噙着的泪终于了下来，敢果无声的了一长气。她来的时候，国舅专门找过她，要她无论如何要让赵志哭来，只有哭来了，郁结在赵志中的怒气才会消散，如若不然，赵志是又会要吐血的。见着赵志的泪终于了来，敢果暗暗一喜，这是个好的开端，

枯坐在山的一角，赵志还是一脸的呆滞，他上的伤已经被包扎好了，可是赵志还是很疼，心疼。麻和老五的尸已经背了回来，细心的敢果打来了，年长的国舅给麻和老五清洗了换上了两件看上去还算是整洁的军装，那是从其他弟兄上剥下来的。为了自己的袍泽弟兄，别说是军装了，就是命都可以拿去。

依旧被老炮背在了背上，赵志面木然沉默不语，只是那么老老实实的趴在老炮的背上，他的一反常态让老炮和砍刀有些不知所措，毕竟赵志嘴角的那一丝血迹还没有掉。走在山路上的队伍有些沉闷，除了不时有人摔倒的声音和刻意压低了的痛呼，就再也没有了其他的声响，整支队像是幽灵一样穿行在山林之间。

“给他们整理净，我赵志的兄弟，就是死了也要净净的”一只壶被扔到了老炮的脚下，那是赵志的壶，是他们最后的一壶。老炮很意外的一次没有和赵志回嘴，只是默默的捡起壶，从自己的军装上撕下一溜布条蘸着为麻和老五拭着他们失去了生气的脸，满是血迹的手和所有在军装外面的肤。

本来是要在夜之前就要火化他们的，可是赵志不愿意，他还要留着他们一晚，等明天天亮了再火化。此时的赵志就枯坐在他们的尸前，赵志本不想把自己的这样凄凄惨惨，可是他不能装着看不见麻和老五的尸，尤其是为了掩护自己而战死的弟兄。

一阵刻意放轻的脚步声传了赵志的耳朵，不同于国舅他们走路时的大开大合，这个脚步很轻盈，在山里这样走路的就只有一个人——敢果。此时的敢果正拎着一只饭盒和国舅他们打着招呼，敢果是来给赵志送饭的，这也是国舅的意思。尤其是像现在的这时候，在赵志有伤在的时候，最好能有个人在他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