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人在狂杀中,拨出二十多人折回堡中,准备硬拚。
当然,大伙全期望着摸进白家堡的人,不会太多,顶多像石牌坊下面的二十个喽兵,就谢天谢地了。
火光越来越大,白家堡似乎要变成一座“火堡”因为对砍对杀在石牌坊下的人,已不需要高空的月色,更不需要什么灯球火把,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白老爷子也算是用刀名家“大刀药王”的名号,在这川陕道上,并不是虚幌而来的。白家堡尤其在这安康一带,名震江湖,白慕堂的人面广,交情够,谁会敢来白家堡一捋虎须。
当然,张博天这位当年的“阎罗刀声”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因为他的失宝,把他原本要修心养性的打算,全都赶到九霄之外。他这是在找人拚命,谁碰上就只有认倒楣的份,就算是救过他命的白中天,也照样劈砍不误。
张博天一上来,就要速战速决,只见他在火光照耀下,双手举着大马砍刀,哼咳有地尽往白慕堂的身上招呼。刀锋散发出的刀芒,还真应了他那“阎罗刀声”的外号,每一刀全带着窒人的剐响声。
面对这种杀手,年高六十的白慕堂,身形左右不断晃动,手中一把泛紫的砍刀,尽在张博天的刀身上迎击。但他心念堡中安危,刀法上已布满了虚飘与急躁。
欧阳泰正迎劈白中天,才不过几招下来,突听白中天高声道:
“白家堡的兄弟们,大伙使把劲,消灭这些流寇余孽,我进堡去接应了!”
他话声一落,一连“唰唰唰”三剑,才一逼退欧阳泰,人也几个弹纵,朝白家堡内冲去。
走了白中天,欧阳泰像个疯虎一般,双手挥刀,一连砍翻迎身四五名堡丁。
就在这时候,张博天已把白慕堂逼得只有招架之功。
“姓张的,白家堡与你有何冤仇,你竟假借名义,夜袭我的白家堡?”
张博天双手握紧刀把,刀刀幻化出耀眼的刀芒,有如条条匹练,盘绕在空中。急劲的刀声中,他向白发飘散的白慕堂,咬着牙道:
“无他,归还我的宝藏,张博天调头就走!”
“你你…你真的是不讲理到极点,无凭无据,竟然入人以罪,狠毒地竟然要血洗我白家堡,难道这样就能逃避江湖公道?”
张博天粗壮高大的身形,有如一头北极熊,手中大马砍刀,闪劈如电。就在他那行云流水般的刀声彩芒中,淡然而果决地道:
“他娘的公道个屁!讲公道也不会把俺们百十多人的半生血肉拚来的宝藏,偷窃一空。”
白慕堂有些喘气地道:
“如果白家堡找不到你的宝藏,难道你就把所有的人全杀光不成?”
张博天的大马砍刀一刀紧似一刀,一面冷凛道:
“张大爷们没有好日子过,谁也别想太平!”
白慕堂不由大怒,狂吼道:
“真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上天岂能轻饶你等!”
二人在一阵劈砍中,刀影如同步,不断地发出铿锵的重击声,眨眼间已斗了四五十招。
另一面,令狐平恶斗白中虹,白中虹的一支钢剑,在几招之后,已不敢与令狐平的大马刀对砍,只能在大马刀的空隙中,疾然刺去。但往往剑走中途,却在令狐平的刀声中,疾快地收招闪避。
令狐平的大蒜鼻子抽得“咝咝”响,大板牙几乎全抖露出来,嘿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