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先动手，我就先杀了谁。”

鲁夫将狗已经栓上雪橇，雪板也准备好了，速度就是快。

见到人后，她一愣，这人不是生人，就是以前在驻地的灰睛党卫军。要不是他长这一双特别的睛，此时他的样简直快认不来了。

程千寻一听，立即将手中的勺给了他，转就往房里跑。

“哪怕让你们党卫军当后勤，也不能改变西伯利亚的寒。”原来棉衣被上一层的人给拿了，程千寻走过去又问了一遍：“斯内德和雷格尔在什么地方，不会死了吧？”

戈登正在犹豫的时候，上尉过来了：“听说你们要走？”

她淡淡地一笑：“这不重要，就跟你什么一样，不重要。”

上尉显然不是来送别的，他异常严厉地：“你们三个谁都不准走，我是这里的长官，我说了算。”

戈登显然很想了解：“你以前到底是什么的？”

“那好吧，祝你们好运！”戈登看程千寻去意已决，无奈地站在了旁边。

他表情依旧冷漠着，可这次应该是为了他的命运而悲哀吧：“不要忘了，我们上面还有上校。大约除了少将以上，谁都没有棉衣，真是狗屎一样的后勤！”

12月17日，苏军反攻的势更加猛烈了，前后攻占了几个城市，前方的队终于退到这里了。

“你也不要去了，零下四十多度呀，人呆在那里能活几天？”戈登跟在她边，不停地劝着：“他们要是活着，一定会到这里来的。”

同样在旁边的戈登急了：“什么，去前线？我不去！”

知了斯内德和雷格尔大约在什么地方，程千寻将地图折叠起来，对着旁边的鲁夫：“准备走，你去把狗拉上。”

“够了。”程千寻气得脑门都快发涨了：“两个人都不去也无所谓，我一个人去就行！”

“是我一个人去，他们两个留下。”程千寻还没说完，鲁夫就说三个人全都去。

程千寻从怀里掏了地图打开：“你最后一次见到他们在什么地方。”

扒开砖，将里面装酒的小玻璃瓶取，她了棉衣里的袋，一手抱着棉衣，一手扒开了戈登，往楼外走去：“已经呆在这里七天了，我不想继续等下去。你要么跟我走，要么就呆在这里，少唧唧歪歪的废话。”

几十个篝火在院内外燃起，火上烧着鱼汤。

“这不行！”鲁夫死死抓着拉狗的缰绳，对着戈登：“你忍心让一个女人一个人去吗？我表妹说什么也救过你几次命，你不懂激的话，那么也不当男人。是男人的话，跟着一起去！”

“原来是你，斯内德和雷格尔知在什么地方吗？”程千寻走过去，拿起床前的病人登记。上面写的东西并不乐观，因为寒冷，一只脚冻废了。她放下登记，左右看了看：“棉衣去哪里了？”

她捺住张，看着对方。他回答：“要么死了，要么没来得及撤来。”

程千寻并没有接话，话说得越少越好。

他躺在下铺的病床上，满脸的胡渣，人瘦了好几圈，这才过去一个月，人就完全变了个样。

戈登没有再说什么，拿着杯去了。程千寻看着门挂在的尸，举起了杯自言自语般的喃喃：“死后无论见到撒旦还是天使，都向他们问声好，说我还活着。”

戈登地看着她，少了许多玩世不恭，突然猛地笑了来：“真是谜一样的女人。”

程千寻将地图了棉衣袋，冷看着他：“哪怕我一个人也要去。”说完就开始走向每一藏资的地方，取早已准备好的东西。

“真的不重要？”戈登带着疑惑。

“程，程！”一个士兵跑来了：“你表哥叫你去，说一个军官认识斯内德少校。”

“你也去！”鲁夫鸷地看着他：“否则我就去说，你就是间谍。”

她看着戈登笑着：“是的，不重要。”

“谁见过党卫军斯内德少校和陆军雷格尔中校？”程千寻一边给冻得瑟瑟发抖的官兵舀汤，一边不厌其烦地问着。哪怕问到燥，声音有沙哑，她还在不停地问着。

这次大约有三万多人，而这里也早就好了接应准备，房自然成了伤病和军官的住所。那么多的人，自然房是不够住的，搭建的帐篷也只够满足一半的人。

“什么？”戈登几乎了起来，他左右看了看后咬牙启齿着轻声威胁着：“那我就告诉别人，你到底是哪一方的，大家谁都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