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看着证件，和站在办公桌前三个显然是不同国家来的人，有男有女、有有矮。负责审登记的上尉狐疑地环视他们：“我并没有接到任何命令，说你们会来。”

“不急！”在后面用小火烘着车的鲁夫，将还在烧的树枝，用长凿全走后，也驾驶室。几下就扯电源线，两线熟练的一搭，立即传来了发动机的声音。

“酒或者酒给吧。”程千寻用商量的语气求着：“一也行，否则碰到伤员，叫我们怎么救？”

“没问题！”程千寻又应了下来，她突然问：“那么外面的八条狗，应该还不算军犬吧，能不能给我？”

三人也累了，坐在雪橇上气。先休息一下，吃东西，然后再赶路。

下午时，终于开到了传说中的终。在有审查，拦着一桅杆，车停下后，一个德国兵迎了上来：“请示证件。”

那么快，程千寻贪心不足地立即又问：“其他的多少给，毕竟我们也要吃饭，罐、冻着的生也行，最好一酒。”

站在门的士兵喊：“到达的人，去里面登记。”

戈登这下对他刮目相看：“你怎么会这手？”

对方一愣，随即：“听说是缴获来的，正想着怎么理，既然你要，就给你吧。”

“该死的货，下来，下来！”戈登拿着凿用力敲着。

赶地将雪橇抬上车，鲁夫在后面看着资，程千寻坐在了副驾驶位置，然后车开了。这下好了，可以少走很多路。

德军已经开始撤退，就意味着苏军反攻的开始。不要说这几天，也许再也没有队来了，德军将节节败退，一直到明年这场战役的结束。

从早上艰难地一直走到中午，终于到了大路。那时被袭击的两辆卡车还在，包括那辆烧焦的，都放在原地积雪，只有尸消失了。

只转一天的路，靠人两条可能要走上三四天都不止。

车开着，可也心惊胆战着，指不准地上埋着一个地雷，一群游击队员或者抵抗组织对着车扔手雷、开枪什么的。

上尉嘴角微带嗤笑：“那是军用资，就算给你们，你们也开不走，前面的路，都被雪封了，除非你们有本事自己铲雪。”

“真的是破车。”戈登骂了一句，上去后又喊了：“该死，发动机钥匙呢？没钥匙，我怎么开？”

等确定好后，走到前面，将证件还给了程千寻：“可以了。”

鲁夫笑了起来：“我这个中尉不是白白当来的，当然要多会二手。”

鲁夫立即报了斯内德和雷格尔的名字以及所属队，说他们知并且答应了。

等胎装上后，戈登到驾驶室，一拉车把手，连着车门都下来了。

车开去了，那是个很小的小镇，只有一幢还完好的房，剩下的都千疮百孔，甚至变成废墟的。

戈登一边吃着压缩饼，一边看着两辆车，突然冒来一句：“不知没有没备胎。”

程千寻掏三本证件递了过去：“我们是医务工作者，准备去前方。”

下了车后，程千寻看到了那八条雪橇狗正拴在一，心中不禁一乐。一定剿灭了游击队的德军，将狗带到这里来的。

上尉于是放开一本本，开始逐条找了起来，翻了几页后，在一页上找到了几天前经过这里的斯内德和雷格尔。他关上本：“嗯，确实有。但看来你们要独自去了，以后几天里，没有队会过来。”

那么再换一方式，程千寻问：“酒有没有，我们毕竟开来了一辆可以用的卡车，里面汽油也不少。”

程千寻赶地解释：“我们是自愿过来的。”

“那么我们就自己去！”程千寻很定地回答。

“这个还行！”鲁夫将一个烧得有黑的胎了过来，而戈登正在用备胎替换掉那辆被扎破的卡车胎。

上尉又很是随意地翻了翻本：“作为番外人员，你们可能拿不到军用资，没问题吧？”

上尉脸上的表情显然是在笑话她的天真：“伤员？现在前面的温度，不用打就先冻死了。上面还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守，你过去的话，能保住你自己的命算不错了。”

鲁夫和程千寻顿时睛亮了，相互看了看。

“在图安的队已经退回原来的防线，路程从原来三天缩短到一天。”对方打开证件一一比对着人，还到后面车厢里去看。

“这个不能给，我们也很少。”上尉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