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登虽然是皱眉，不敢去看，但还是帮着鲁夫一起将四尸拉了去，扔在了雪地里。不用埋了，现在雪下得正大，用不了多久，尸就会被降下的雪掩埋。

程千寻懒洋洋地嗯了一声。就听到鲁夫带着怯意地问：“你真的是间谍吗？”

程千寻翻了翻，转对着他，尽量保持耐心：“死人不需要吃，不需要喝，而我们需要。地上用拖把什么的一下，除非你们喜臭味。快，完上睡觉，明天还要赶路。”

过了许久，鲁夫实在忍不住了：“表妹，睡了没有？”

戈登和鲁夫也只有开始活，鲁夫略微不满地嘀咕一句：“简直就是法西斯。”

如果附近又野兽，会将尸刨来开餐。等到被人发现，不是啃得分不是谁，就是开时的四腐尸。

“来看看我们目前到什么地方了吧。”程千寻取了地图，摊开在了桌面。餐桌并不大，地图放上去还有很多地方垂下来。她带着无奈地：“是波兰语的。要详细的地图，也只有波兰版的地图了。”

程千寻轻声：“如果不杀了他们，也许现在躺在外面当大餐的是我们。”这就是目前的现实，要么成为者，要么成为，仁慈等到成为者后再说吧。

床时不时传来咯吱的声音，那是两个队友睡不着在翻。

鲁夫看了下旁边的比例尺，立即就心算了距离：“大约是一百五十公里路，快的话一天，慢的话二天。”

程千寻将狗全赶到角落里，在它们中间睡下了，这些拉雪橇狗，型很大，每条至少有五六十斤，她躲在里面，加上昏暗，本很难注意到还有个人。

“一定是！”戈登心有余悸：“我从来没看到过一个女杀人时，睛都不眨，比杀还狠。”

下，都懒得和他们废话什么，直接下命令：“把尸全都去，埋在雪里。”挖埋了是不可能了，地表都冻得的，挖坑需要耗费很长时间。

她想了想反问：“这重要吗？”

程千寻又拿雷格尔留下的写着一连串地名的纸，着给鲁夫看：“你觉得我们从哪里走好？”

鲁夫走了过来，细细地在地图上了一会儿，手指着一：“我们应该在这里。问题还不大，地图只要位置对就行，而且是波兰境内的地图，等到了苏联境内，我去一份俄文版的地图来。”

戈登又推说血，地的事情由鲁夫了。鲁夫为了节约时间，索在炉里了烧尽的灰洒在了上面，反正明天他们就走，只要目前没有那么臭就行。

屋外不远传来了狼嚎以及争抢厮打的声音，野狼在冬季饿了，很远的地方嗅到血腥味，就跑过来。

又一天的开始，炉里煮着，那是从浸了一晚上的。

看着戈登看着他，他有自豪地抬了抬眉：“我这个中尉也不是白白当上的。”

“可以这样走…”鲁夫立即手指回到原来的地方，手指带着弧度的绕了一个小圈，戈登急了：“那要多走多少路？”

“拿死人的东西？”鲁夫喃喃着。

没有人再说话，大家也都累了，屋里很安静，只有炉里的火燃烧时，将柴烧得不时发清脆的“噼啪”声。

应该也是德军队去前线的路线，越靠近苏联，地名就越是长，程千寻看着这本看不懂的地图，满心的苦，也只有求助于鲁夫了：“想避开德军，有什么办法？”

“要快的话，就顺着这条走。”鲁夫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着，直指到了边境，手一直往前：“一直到达沃而科维斯克。”

是呀，如果在以前，她都不会相信会成为这样的人，不要说杀人，刀拿在手上、对方不动也未必敢往下扎。是环境改变了她，如果不杀今天这些，他们可能会杀了她和队友，甚至有人看到她是东方人想开开荤、发一下*…哪怕饶了命，失去一切宝贵资源，又怎么能活下去？

戈登瞪着睛，半响才反应过来，下嘴都搐了：“你，你还是女人吗？”

其实鲁夫的能力不止如此，好吧，至少知如何走了。程千寻去将放在里着的拿来，看看差不多后，烧熟后隔开，让每个都分到了一块，就连狗都分到一块。希望它们今天继续多跑一段路，也许今天就能跑到边境附近了。

“难还要我去埋了？”程千寻冷冷地看着他，随后转去资旁，将被翻的东西整理起来，还赶嘱咐一声：“他们上全都摸摸，有东西全都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