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潜淡笑着回答。在他的里，他的暮光之刃沿着蓝的法痕迹一笔笔画了下去。随着刀刃的移动，蓝的法痕迹也逐渐消失，就像是他拿着一支消除笔，抹去了帐幔上的法痕迹。

“什么东西？”李思走了过来。

李思震惊之余，忙不迭地跟上。

李思劝阻的话噎在了嗓里，他看着潜走了房门，木制的房门在他的前缓缓闭合成虚掩的状态，他纠结地挠了挠的黄，最后嘿了一声，也闪了门去。

他愣了一愣，随后意识到潜了无间界，他连忙也跟了来。

潜站在那张咖啡桌前，不知在想什么。

李思快步走到潜边，双手在夹克的衣袋里，四下看了看，小声：“你确信你要拿着刀敲门？对方可以直接报警的。”

潜站在层层叠叠的猩红帐幔之中，像是站在一片血海的波涛中，他眯着向远看去，然后微微笑了：“我知在哪里找到他，走，我带你去。”

“找到谁？你要去哪？”李思忽然觉得有些惊悚。潜在跟谁说话？他要带谁去？他想什么？

李思看了他一，快步走到通往里间的房门前，先侧耳细听了听：“没人。”他十分肯定地对潜。

他看到不远，潜持着匕首，抬手扯掉了面前最后一幅帐幔。帐幔后是一扇扇古朴的门扇，沿着环形的走廊，向两边铺陈开去。

潜似乎并不意外，他淡淡地看了李思一，伸手拿起了桌上的一个信封。

门内，是一个间，他们的面前是一间光线幽暗的会客室，墙上的画满了画，包括拱形的天板。因为光线的原因，那些画面显得森然而冰冷。虽然这些画的主题本就不怎么光明，画作多集中于战争和献祭，鲜血充斥了每一幅画的主题。

“潜？你要去哪？如果你要找夜鸦酒吧的主人的话，我劝你最好不要…”李思的话音未落，他就发现前方的潜不见了。

信封上没有收件人和落款，潜却十分笃定这封信就是给自己的，他将暮光之刃放回了夹克的内袋，将信封拆开。

潜盯着面前的门扇。棕黑的木纹底上，雕刻着大树和夜鸦的图案。

“那么，就去找到他吧。”潜像是在对暮光之刃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潜大步走在前面，像是十分笃定自己的目标，步毫不犹豫，他状似随意地挥舞着手中的匕首，又像是在用画笔一副更大的图画，可以将法阵破除的图画。

通往里面的房门镶着金属的门钉，此刻闭着。

暮光之刃像是电压不足的荧光灯，亮光忽忽弱地闪烁着。潜觉得他能到暮光之刃的想法，它喜吃这些法，不过它对施法的人更兴趣。

他猛然一把扯掉了面前的猩红帐幔，走了来。

李思吃惊地张着嘴，看着曾经将他们困得束手无策的帐幔就躺在潜的脚下。

正对着房门的居中位置，有一张背椅沙发，沙发一侧摆着一张咖啡桌，此刻桌上的一杯咖啡仍然冒着气。

“我没打算敲门。”潜抬手握住了门上的圆柄，轻轻一扭，门开了。

李思的脑袋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