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于谨慎，本杰明还是这么说。

“那…好吧。”

“当然不会了，这之间有什么关系吗？”迪克却解释“法学院发布声明，是因为想打击教会的气焰，笼络人心。教会里的人看到了只会更生气，那些反对格兰特的神父，也会把这些都怪到格兰特的上。”

想了想，本杰明又问：“和我们合作这件事情，那些教会的反叛力量知吗？这算不算背叛了他们的信仰？”

“不…我的意思是，格兰特的实力我现在也摸不清楚，你们真的能制服他？”

也算是了结了那个一直卡在他心里的疑问。

“他们不知。”迪克却缩了缩脖，明明没有人偷听，也习惯一副说悄悄话的样“我们会组织好一切，教会的人只会以为我们这些贵族和商人都愿意帮他们扳倒教皇，而不会知其实法学院也有参与。”

闻言，本杰明也不由得要开始认真考虑这个提议了。

听对方的语气，仿佛早有准备，而且极为充分的样。他确实不清楚格兰特的实力如何，但是如果由藏在教会内的亲信下手，用上毒药之类的招，格兰特还真不一定防得住。

“只要你们愿意合，把握还是不小的。”迪克了，异常慎重地“虽然才建立不到一年，可是法学院的大名，哪怕是在霍里王国的贵族商人间也有所传播。我们已经联系到了多方势力，只要获得你们的支持，他们就愿意伙。”

他想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

“原来如此…”

——他很可能会沟里翻船。

“确实很有意思…”这么想着，他了，说“不过，你们有把握吗？教会的底蕴比你我所能看到的要很多，你们真有信心去捋老虎的胡须？”

教会再次内，格兰特下台，那么还有谁能来当教皇？他不怀疑教会还藏着其他的底牌，但经历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内，这个组织的实力肯定也会急剧减弱。

“很有意思的提议，我想，我需要好好考虑一番。还请阁下在阿卡德米暂住几日吧，三天之后，我一定代表给确切的答复。”

而到时候，至少，本杰明作为参与者，有资格站在跌渊的格兰特面前，质问他为什么要亲手杀死自己的父亲。

没什么别的原因，他真的只是想多考虑一会而已。事关重大，他不好在这一时半会之间就决定。

而光是削弱教会的实力，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件天大的好事——这意味着铲除教会的机会更大了！

“可…你都要我们发布声明了，他们会不知吗？”

而同时，如果弗尔家族的计划成功了，法学院也能从中获取不少的好，甚至有那么一丝丝直接推翻教会的机会。

确实，不论弗尔家族到底要搞些什么风狼，法学院要的也只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而已。即便迪克今天不来拜访，他们也有理由发表这样的公告，表示对教会的声讨——谁让他们本来就是死敌？

“那当然，有教会内的人员负责这件事情，完全用不着担心这个。”

迪克也没有多说的余地，，转过，抱起摆在墙角的夜壶，如蒙大赦般地离开了会客室。

本杰明闻言，了，一时间也想不其他什么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