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还是活了下来。”

莫里斯见状，也领会般的沉默片刻。他低下，摸着自己的，忽然说：“你知关于椅，我最恨的是哪一吗？”

本杰明转过，笑了笑，说：“怎么？从你这一个前辈的角度来看，我这个选择究竟是好是坏？”

本杰明叹了气，答：“因为时代正在迅速地远去，不准备得充分与否，我们都已经其中了。”

“是啊。”本杰明了，重新望向天台外的世界，“不是有些仓促，而是非常仓促。边漠城的学校还没培养一位合格的法师、弗瑞登境内还有更多可以收的法师、你还没来得及为队伍备基本的法、我手下这些成员甚至未曾聚在一起演练过…还有这么多可以准备的东西，哪只是有些仓促？”

“我能说什么？”莫里斯摇了摇，“当年，我本没有走到你这一步，还在准备阶段，就已经败在了教会手上。。”

“发吧。”

“那…你觉得我准备得够充分吗？”

然而，走到一半，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停下来，回喊：“时间好像差不多，我们该发了。”

莫里斯闻言，自嘲地笑了笑，说：“人想要活下去，总是要付一些代价的。”

莫里斯闻言，微笑地朝着本杰明弯了弯腰，权当是鞠躬告别。随后，他便推着椅，发一阵吱呀吱呀的响声，转过去，准备离开。

“当时，我刚成为法师没多久，心里想的就是努力让自己变，想等自己足够大了，再去考虑自己接下来该什么。”说到这里，本杰明耸了耸肩，接着“然而，如你们所见，世界并没有给我这个机会。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教会带着人冲到家里，把我成格兰特的替死鬼，第二天中午就送上了火刑架。”

大概是诧异会听到这样的回答，莫里斯也不由得挑了挑眉。

莫里斯微微一怔。

本杰明也。

“…洗耳恭听。”

莫里斯抬起，笑着开：“每当有人把自己无聊的故事讲个不停的时候，我总是没办法偷偷溜走。”

莫里斯想了想，说：“还是有些仓促。”

和维克托主教决一死战了。”

本杰明闻言，哈哈大笑。

距离游行的日还有一天，城主官邸的天台，莫里斯推着椅，来到本杰明后，情绪有些复杂地说。

本杰明却像是忽然来了兴致，转过，叉着手：“想知海文莱特那个大球的故事吗？”

本杰明闻言，愣了愣。向系统询问了时间后，他恢复平静的神情，望了一天台外边漠城，一气，用力地。

“可是，你依然决定要手。”

笑了一会，他摇着，有些无奈地：“…你吧。”

“是啊。可是那些代价，我已经付不起了。”本杰明摊手，“所以，我不能停留在舒适区，再用‘还有时间，可以慢慢准备’这话来麻醉自己。就像当初，如果我果断一，早早离家走，或者自请去理里瑟家的封地，离开王都，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运气好罢了。”本杰明摇摇，说“况且，为了我能活下来，很多人都付了相应的代价。”

“就是这样。”说着，他的嘴角渐渐扬起一丝笑容“不能再犹豫了。机会稍纵即逝，我有把握，就一定要抓住它。”

他一边向外走去，一边说。

这些…大概就是他作这个计划的原因了。

听到这里，莫里斯也明白了本杰明的意思，说：“你不想同样的错误再犯第二次。”

“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