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对面，同样也是个老人。

闻言，老夫人有些茫然地望了望天，然后笑地说：“是吗？真是抱歉，我老了，脑都不用了，老是忘记事。教皇陛下，还请您不要介意。”

与此同时。

——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受过这压力了。

不知为何，在老夫人的注视下，教皇竟不由自主地了那么一瞬间的慌神。不过，他很快就调整过来，压下那没来由的心慌，平静地开：

然而，圣骑士却面难。

可是，说完了这些，她却什么也没有，仍旧直腰杆，带着那无辜而又微妙的表情，继续盯着教皇看。

她就这么双手叠，优雅地垂在前，带着貌似慈祥的笑容，注视着教皇。她角的皱纹轻轻卷起，仿佛树叶背后的叶脉，慈祥得甚至有些意味长。

然而，半个小时前，这里可不是这样的。

王都北面靠近珀尔湖方向，路边的一空地，半个人影也没有。

“里瑟夫人，你的记怕是又不好了。”教皇似乎也开始有些不耐烦，语气渐渐地变得沉“你虽然嫁了里瑟家族多年，但是似乎，我们见面的机会一直不多，就更别提什么情了。”

然而，听了这话，老夫人既没有回话，也没有半要离开的意思。

“您如果忘记了，我可以再提醒一下您。”

闻言，老夫人却无辜地耸了耸肩，说：“能有什么事情，我们也认识这么多年了，老朋友叙叙旧，不好吗？”

主教则无声地看着支支吾吾的圣骑士，耐心等待对方把话说完。可是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脸骤变。然后，他也不由得了一气，中复杂的情绪。

“怎么了？里瑟夫人，您还有别的事情吗？”

穿着典雅庄重的礼服，满的白发梳起，半边眉戏谑地挑着，嘴角带着一丝微妙的笑意。

想了想，教皇面无表情地，说：“既然如此，里瑟夫人，我理解您。神会原谅您的过失，您可以回到王都了。”

“里瑟夫人，许久不见，您的神还是像从前一样矍铄。”他眯起睛，缓缓“现在，希望您可以为我解释一下，我已经禁止了里瑟家族的人离开王都，为什么您却依然现在了这里？”

“教皇陛下不是发现了什么，而是…而是…”他努力组织着语言，可半天也没说个所以然来。似乎他要传递消息实在太过特殊，特殊到，连他都不知该怎么表述了。

教皇把她认了来。

午后的光洒落，在清洗者华丽的盔甲上，炙烤丝丝的冷意。

说着，老夫人忽然抬起手，打了一个响指。

半小时前，就在这个地方，穿长袍、手持权杖的教皇停下了脚步。当时的他，垂下的眸微微抬起，他略带惊讶地看向了前方、那个拦住他去路的人。

教皇皱了皱眉。

的传递。”主教重新看向圣骑士，郑重地问“教皇陛下到底发现了什么，告诉我。”

伴随着清脆的响声和老夫人漫不经心的话语，在她前，一个人大小的火球凭空浮现来。随后，火球略一停顿，便径直朝着教皇飞了过去。

“怎么会呢？教皇陛下，您忘了吗？”老夫人作惊讶的表情，用手半捂着嘴，说“五十多年，在斯凯弗山脉的边上，我们曾经见过一面，我还给你送了一个小礼，不是吗？”

从他忽然握权杖的动作就可以看来，他开始觉不对劲了。空旷无人的路边，老夫人就这么静静地站在他面前，随之而来，一无声的压力也落在了教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