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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第14章-孝敬父母(2/5)

“挑你听明白的说吧。”

包裹里的东西被仔细检查完毕后,我的父母就和那两个人一起离开库房了屋,我的周围重新现了一片黑暗。显然,他们是结帐去了。

我对自己说,刚才看到的一切都是最正常不过的,然而尽我的愿望是如此善良,我却不能说服自己。为什么这两个人不走红狮院的大门呢?为什么他们说到“警察”这个字的时候,声音放得这么低,好象生怕被人在外面听见呢?为什么我母亲要把买来的东西的标签剪掉呢?

我走过去想和他们握手,他们都只顾他们的活儿,本不答理我。

“是你弟弟,”西亚对我说,“他让我们自由了,他已经走了。”

西亚看见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了吗?

西亚一副尴尬的神态。

我们起床。西亚没有问我睡得好不好,我也没有问他任何问题。他盯着我瞧了半天,我只好把睛转开,不去看他。

我就这样痴痴呆呆挨过了整整一夜,直到附近的一只用它的啼声向我报晓时我才睡着;然而那是一昏沉的、心悸的、着恶梦的睡眠,这些恶梦使我害怕得连气都不过来。

不懂,所以心里不明白。然而“警察”这个字,也仅仅是这个宇,却没有让我的耳朵漏掉。

“你问问吧,”我对西亚说,“我今天上午什么时候能见到我的父亲和母亲。”

“我不知是不是听明白了他的其余的话。”他说。

我怎么说西亚就怎么问。我的祖父听到讲的是英语,变得稍微和气了,他那呆滞得可怕的脸容有了些松动,开始愿意回答了。

“他说些什么?”我问.

我向祖父那边走去,但他不让我靠近,象昨天一样,朝我啐了一,我立刻站住了。

“说你父亲要去一整天,你母亲在睡觉,说我们可以去散散步。”

我不敢问他。现在已经不是一隐隐约约的恐惧在使我窒息了,我已经明白我为什么要害怕。真可怕,我从到脚都叫冷汗浸了。

“他就说这些吗?”我又问,觉得这段翻译来的话太短了。

一阵开锁的声音把我吵醒了,我们的车门被打开了。我以为是我父亲来告诉我们该是起床的时候了,我闭上睛,不想去理他。

“他好象说,如果我们在城里碰上好机会,就不该放过。他还加了一句:‘记住我的话,我们是靠傻瓜养活的。’这一句话他肯定是说了。”

我的祖父大概猜到了西亚对我说了些什么,因为他在听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用他那只没有痪的手,着往他的

现在只有我父亲和母亲两个人。母亲把运来的东西很快打成两个包,父亲把库房的一个角落打扫净。在他用扫帚使劲扫开的的沙土下面,立刻现了一块翻板。他掀开翻板,我母亲这时已经把两包东西捆好,父亲抱了这些相好的东西从翻板下了地窖,母亲用一盏灯照着,但我看不见地窖有多。包裹下去了,父亲自己空着手上来了。他把翻板盖好,用扫帚把扫去的沙土又好回原;他的这些活儿一完,翻板的就再也看不见了。他们两人又通力合作在沙土面上撒了些麦秸,那个地方便和到都是麦秸的库房的别的地面一样。

这些问题搅得我无法眠,因为找不到答案,我就极力想把它们从我脑里赶走,我迫自己不去想它们,但毫无结果。过了一会儿,我又看见亮光照了我们的车,我也又一次从窗帘的隙里向外张望,但这一次,我这样,是不顾我的意愿,也违背我的意愿的。它和第一次不同,那次是很自然的,只是想知外面了什么事;这一次,尽我对自己说,我不该看,但我还是看了;我对自己说,也许还是不看更好,可我还是想看个究竟。

在他们轻手轻脚关上库房门的时候,我觉得西亚好象在他的床铺上动了一下,然后又似乎把枕到了枕上似的。

他们去了。

我们回到昨天吃饭的那间屋,但父亲和母亲都不在那里,只有祖父一动不动地坐在火炉边的他那张扶手椅里,好象从昨天以来他本没有挪动过地方。那个叫安妮的,我的大弟阿仑在打扫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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