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婆没有回答。夏二又问了一遍。

“是啊。我哥哥死了，形和相貌都没有了。另一方面，可以想象任何形和相貌。那以后，我说过我父亲。我说，见到百小而联想死去的儿，是父亲不由自主地伤。因为父亲看见百小，自己又悲伤又喜。现在即使百小也为我哥哥的死到悲伤，但和我父亲的悲伤是大为不同的吧。”

“比在尾的山谷里运杉树原木的老婆婆啊。”麻这样说了一句。

“但是，我们有些不合适吧。来到桂离以后，我们两人光说我哥哥和你的事了。”

“是吗？”麻看着夏二。

“一百日元啊。”

“唉，每天都来。”

“我不太清楚，现在在死去的我哥哥和活着的百小之间的那座桥梁，是被人架设起来的呢，还是自发架设起来的呢…”

“为什么呢？”

“只两个人？”

“那——大概是相反吧。譬如说你看桂离，不是比看像我哥哥的我更好吗？这旧帽，即使我哥哥曾经是百小的恋人的时候过，那么这样的帽留下了什么呢？”夏二抓着帽站起来。

“为什么？”

“我是为了活着的人，为了百小，是站在这一立场上说的。”

“两个人是忙不过来的…这个园有一万三千坪吧。仅仅了你们散步地方的草。”

二

“那么你是说，如果对方死了，也就终止了？”

“这就是刚才听到声的鼓瀑布吧。”夏二说。

“比那多，多二十日元。”

“那敢情好了…”老太婆自言自语地说“才是那一半。”

“命运是完全不同的。我和你这样说话的时候，是不会想起你的。”

“我也不清楚。不过，我认为是自发架设的。”麻答。但是她想，假如那座桥梁枯朽了，或者毁坏了，那么过桥是很危险的。百自难不是第一个从那座桥上掉下去吗？

老太婆仍低着草。

“一百二十日元啊。”

“是那样吗？”麻像反问似的说。

“总之，我哥哥死了。所以，我哥哥不能参观桂离了。然而，我们还活着，所以今天能这样参观。明天如果想参观也还能来参观。就这样。”

“如果有一朵丽的，我也要活下去——有这样一句话吧。”

麻，然后说：“不过…”

夏二走到池边上。

“一天二百日元吧。”

“天桥”路铺满着圆圆的小石，石里生着杂草。除草的老太婆起开那黑黑的石除杂草。

“是的。据说过去比现在更清，池的声音更像瀑布。池也不是现在这样像死似的。”麻说。

“没意思，没法说了。”

“是啊。即使来桂离，夏二你在这里的话，也还是会联想起你哥哥的吧。”

“不过，我为什么把你哥哥的事对我父亲和妹妹隐瞒呢？”

“你说不愿意这样，我理解。不过，为了我，你像你哥哥不是更好吗？”

那里，被称“天桥”和“滨”的石铺的路长长地伸向池中。路的端有一个小石灯笼。池的前面是松琴亭。

“几个人？”

“是的。”

“真的。”麻微笑了。

由于开得早，麻他们来到京都后，已经过了盛开期，树上长鲜绿的新叶。麻跟着父

一凉亭，池景完全展现在前。两人跨过一条涓涓小溪。

和我哥哥相像的地方。我不愿意这样。”

“我想那像是一座没有对岸的桥。活着的人架起了桥，对岸没有支，桥的那一端就会悬空。而且，这桥无论延伸多长，也是到不了对岸的。”

“那我也不愿意。总之，因为我不是作为我哥哥的影活在世上。即使是兄弟，格也差别很大吧。”

“是因为她知这是不能实现的吧？看到是以悲剧告终…”

夏二站在老太婆边看了一会儿，搭话说：“老婆婆，您每天都来吗？”

“老婆婆，给多少工钱？”

“是的。百小的，似乎是从知我哥哥必然会战死之后才开始的。”

“唉。”

“我和我长得不像嘛。”麻顺说，不由红了脸“可是，我和我都活在世上呢。”

“是的。作为一回忆，如果像这桂离一样静静的，不对活着的人造成危害的话…”

“能使我得到安。”

“我也许和我正相反。我是通过你来想象你哥哥的，我对你哥哥一无所知。”

“草吗？两个人。”

“我不相信天堂和极乐世界，所以为了死去的人，我相信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