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我不是让你替我准备好的嘛。”这家伙起指和大拇指成了圆圈。

“那个东西？”

过了几天，采购的本田和总务的中山也来问我借房，都说是从片冈那儿听来的。

在那一刹那，我还以为自己误闯别人家了呢，赶四下打量了一番。好几天没着家了，记忆竟然有些模糊不清起来。但这里自然是我家无疑，否则钥匙怎么能打开房门呢。

“咱们现在虽然一文不名，今后说不定也会人地呢。”

“知知。嗯，还有…”片冈压低声音说：“那个东西你放在哪儿啦？”

“川岛先生，制造那边有信给您。”她说着，把一封信放在我桌上。除了日常工作之外，她也常常帮我打理一些杂事，非常得力。其他门的女职员总拿男女平等当挡箭牌，绝对不肯屈尊供我差遣。在这一上，广江与她们形成了鲜明对照。

转之间，这桩房屋租赁买卖已经持续了三个多月。这天，我照例在家旅馆的停车场里迎来了早晨。我已经联系三天没在自己的床上睡觉了。昨夜是片冈，之前两夜则是本田和中山番使用，生意兴隆得很。

她把毯拉到前，用防范害虫似的神警惕地瞪着我。我也说不上是哪儿，总之她和年轻时的女星麦克雷恩很是相似。

我了谢，她微笑着说了一句“不客气”两颗虎牙，显得非常温柔可亲。这么好的女孩却成了片冈那家伙的俘虏，我在心里暗暗替她叫屈。

“杰克雷蒙是谁？”

“啊，是了，”我“在电视机旁边的柜里。还没开封，所以你用了几个我可是清清楚楚的。五百块一个哦。”

“这个房的？”她环顾室内。

“喂，你起来，时间已经到了喽。”

2

听我这么说，片冈夸张地皱起眉。

我嘀咕了一句，忽然发现床上有什么东西在动。我吓了一，仔细看去，更是大吃一惊，只见一个陌生的女人正躺在那里。

我走上前去，推推那女人的肩膀。

那女人没反应。不会是死了吧，我张起来，但随即便觉到了她上的温。又推了几下，她终于微微睁开睛，猛地弹坐起来。

大概是片冈把这女人扔在这里，自己先行离开了吧。这家伙，除了叶山广江之外，居然还另有往对象呢。

“你怎么还是不明白呢。女人可是一奢侈的生，要是去惯了宾馆那还了得？再说，你的房不错的，广江满意得很呢。”

“知啦。“

“你也别老问我借啊，偶尔去去宾馆不好吗？”

“我是这房的主人。”我说。

次日凌晨七，我回到家。屋内的空气烘烘的，还有一漉漉的觉，与外截然相反。安全少了两个，一张千元纸币折得小小的在盒里。垃圾箱里也满了成团的纸巾。我的脑海中浮现叶山广江的面庞，只觉得心里憋得慌。

“要真是那样就好喽。”我说

“你们这帮家伙不都只是普通职员吗？”

“片冈这小，看来得问他收电费了。”

“我可不是撒谎。证

“能趁机赚零钱有什么不好？就像杰克雷蒙那样，说不定还会好运临门呢。”

“你是谁？”

打那以后，片冈又向我借了几次房。

“那还差不多。”说着，我递过钥匙，又接过五千元纸币。

面对我的质问，片冈毫不在乎地说。

当晚，我驱车来到附近一家家餐馆的停车场，在车里窝了一夜。我开的是一辆小面包车，后座上常备毯，足以御寒。然而，购买这车型本来是为了单枪匹闯天下用的，如今却派上了这用场，实在是难为情。

“你和她说明这个房是谁的啦？”

“我当然说是我的咯，还说这是我的小别墅，平时不常住，专供约会用的。有时候下班晚了，我就把钥匙给她，让她现在屋里等我。不过你也别心，我跟她说好了，让她别随便碰屋里的东西。

叶山广江和他而过，来到我面前。

“是《借公寓钥匙》那电影的男主角。他本来只是一个平庸的小角，在公司里一也不起。但就是因为他常把自己的公寓借给上司作为和情人幽会的场所，居然渐渐成了个人。”

“多谢你啦。”

我着睡开车返回公寓，掏钥匙开门屋。屋内烘烘的，空调“呼呼”地送着气。

片冈应了一句，摆一副谈毕公事的样，回自己办公桌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