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啥事？”白有些贼心虚。

他偷偷地把衣晾到了院里，然后蹑手蹑脚地了屋。彩虹正有事给他说，一直在屋里等着他，见白来了，彩虹兴得走了过去，说“哥，你咋才来？我正有事要给你说呢！”

还好彩虹算到白听了这件事后，肯定会有这样的反应，等了一个下午，她早准备好了说辞，“哥，你坐下来听我慢慢说吗！咱爹一个人把你拉扯大也不容易，苦了大半辈了，他想找个伴就让他找吧！这也显得咱儿女的孝顺！”

“这——我——”白老汉看着白建设，却是一句话也说不来。

白赶说“虹，你听我说，不——不是这个样的！我今天刷柜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漆桶，洒了一的漆，木匠的给我说，要想把漆去掉得用汽油，结果把漆洗掉了，汽油味却去不了了。我绝不是有意把你的衣服给脏的！”

彩虹有些奇怪了，白今天是怎么了？说起话来心不在焉的“给咱爹提亲呀，刚才不是给你说了么？”

白听媳妇这么一说，心想也是，这一两年看他爹老是没个笑脸，孤苦伶仃的，他看上去也难受的。若是他爹愿意续弦，他这儿的自然也没话可说。再说了，而今这世不一样了，电视里整天介讲个新社会，新思想。老汉娶妻也并不是一件稀奇的事儿。前几日看电视说，西边县有一个儿还专门给他爹找媳妇呢，那个儿还受到了表扬。当时山给白开玩笑，说让他也给白老汉找一个，也上电视让人家给表扬表扬。白把它当玩笑，没太在意，却想不到今天就撞到了这样的事情，就说“只要是爹愿意，那就成。”

“咱爹——有人给咱爹提亲！”彩虹说。

“真是这样的！要不——我发誓——”怕彩虹不信，白站了起来信誓旦旦地说。

人，你是不了解我心里的苦啊！我若是不这样，我那个家可能都要毁了！”

白老汉情知说漏了嘴，神情很是不定，遮掩“没，没啥关系。反正这事是我…”白老汉吞吐着，却不个所以然来。这时候，一烟憋在肺里不来了，呛得他不停地咳嗽，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白正躺在床上，看到彩虹这个模样，一下从床上跃起，吓得要死，“虹，这是——”要解释却解释不什么来。

白一下把彩虹给抱了起来，兴地说“这么说，你信我了？”

“赞成——赞成。”白附和，突地觉得这话有些不对劲，问“提亲，虹，你说啥？给谁提亲？”

白奇怪，“咱爹娶媳妇你咋这样兴？”

她提着件衣，那衣漉漉的，上面还散发着烈的汽油味。彩虹杏圆睁，怒“白，你看这是怎么回事？”

看白这样豁达，真是省去了她的不少。彩虹兴得抱住白就去亲。

“不用了，咱们两还用发什么誓！”彩虹。

“真是这样吗？”彩虹听了白的解释，不那么生气了。

到了晚上，白像个孩似地怀着一颗忐忑的心回到了家。

照李师傅的办法果真把衣上的漆给去了，但是都用过四袋洗衣膏了，衣上的那汽油味却是怎么着都去不掉。白不敢回家太早了，在白土山家随便吃了些饭，到了晚上九多的时候才回来。

“哦——行——提亲。”白一心想着衣的事儿，本就没有听到心里去。

可怜彩虹辛辛苦苦给他织的衣，穿了还不到半天的工夫却成了这个样，泣“白，你要是不想穿就早说，哪有你这样糟践衣裳的！”

“咱爹？怎么会？”白心里一时无法承受这样的事情。

看白老汉这个样，白建设知问不什么来了，不过心里的话还是说了来“从白结婚以后，我就觉得二哥有些变了。咱哥俩在一块说话也没有以前那样自在了。这真是——唉——”白建设叹气站了起来“这人心哪，为啥要隔层肚呢！”说着就坐了过去。

“这么说你也赞成了？”彩虹喜。

“哦，我——我今天是去村委会刷漆去了。”白解释。

彩虹皱眉，她对这味有些过，“漆味没有这么的。”不过还是信了白的话。

“我——”彩虹不知该如何解释了，不过从白上，她即刻找到了能够转移话题的把柄，“哥，你上怎么有汽油味？我给你织的衣你怎么没有穿，你这是穿的谁的衣服？”

白躺在床上，正为自己过了这一关而暗自得意，可当彩虹再从院里来时那情景就不一样了。

“这跟家里有啥关系？”白建设觉得白老汉说得有些蹊跷，心想，要是把这样的女人招来，那家才真要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