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再：“那就是原始遗传因的作用，不论金鱼变得多么厉害，但是它们的下一代中，总还有一些保持着原来的形态！”

我：“那么…你其余的人呢？”

“你觉得金鱼丽么？”蒙博士再问。

我发觉我已没法再和蒙博士说下去了，我不是说他讲的话不对，他讲的话很对，那些令人发直竖的怪，可能会比任何女更吃香，但是我却没有法接受他的这观念。

“他们一定也像各人类的远祖，地球上最早存在的生，早已化了，他们甚至不像三叶虫那样，留下了大量的化石，所以他们的形状，本不为人所知，但是，生在逐渐演变化中，一定曾经过那几个形状。”

“当然没有，我养金鱼只不过为了欣赏它们的态！”

譬如说，凤尾翻鳃珠鳞绒球紫虎，那是一极罕见的金鱼，它的形状，和鲫鱼简直完全不同！

我没有说话，只是苦笑。

的范围。”

“你有研究过遗传因对金鱼的影响？”

“当然不会，人比鲫鱼步得多，但是遗传因的作用，十分神秘而不可捉摸，说不定在什么时候，忽然有了影响，人不会生像三叶虫一样的婴孩，并不表示遗传因不存在，只不过因为某因素，压抑了它的作用而已。”蒙博士说得十分简洁。

“是的，所以，再发育长成的人，接受了人类最远祖先的遗传，他们像三叶虫，像阿米！像我们完全未曾见过的古生或是像一个本来要用显微镜才可以看得见的微生，变得如此多姿多采！”

我总算讲两个字：“养过。”

“有。”

我挥着手，我想说什么，可是我实在说不什么来。蒙博士忽然问：“你养过金鱼？”

蒙博士：“自然是，你不觉得这件事在科学上的价值，无可比拟？”

“有过繁金鱼的经验？”

“唉，你这个人，”蒙博士摇着；“你真看不？不必多久，世界上最受人注意的模特儿，不是女，而是几位三叶虫女士，我们都知三叶虫，但是我们所知的三叶虫的形状，是从化石上模拟下来的，而这位女士，却是真正的三叶虫，全世界有多少实验室，多少府要争着聘请她！”

我不禁发一下声来，苦笑着重复着蒙博士的话：“多姿多采！”

我仍然在叫：“啊，三叶虫。”

我呆了片刻，才：“那么，你意思是，当接受了那注之后，潜伏在人类中，几千万，几万万年的遗传因，忽然又活跃了起来。”

我又讲了好几次之后，才问：“人是由三叶虫变来的么？”

我仍然不声，蒙博士的话，多少有一理，有几品的金鱼，型上和鲫鱼的形状，相差之大，不可比拟，也使人难以想象。

而蒙博士也不等我回答，就自顾自说了下去：“你一定觉得金鱼丽，但金鱼是鲫鱼变成的，金鱼和鲫鱼的差异多么大？金鱼看鲫鱼，就像我们看三叶虫一样。”

蒙博士：“从现在这情形看来，那可以肯定，只要我拿这个例来，就没有任何人可以驳得倒我的理论了。”

这个问题，实在是最没有意义的了。金鱼自然是丽，不但中国人知，日本人知，全世界的人，都知金鱼的丽。

我：“照你的理论来说，人会生下像三叶虫一样的婴儿？”

我忙：“我一也看不。”

蒙博士又：“如果是有成功繁金鱼的经验，那么你一定知，不论什么品的金鱼，鱼卵经过孵化之后，一大分小鱼的形态是和鲫鱼一样的！”

我突然叫了起来：“我看到过其中的一个，那…像是阿米虫！”

我瞪着，并没有回答蒙博士的问题。

蒙博士：“你说得对，他十足是阿米虫，他会随时改变他的形状，你可想见见他？”

我连忙摇着手，蒙博士又：“阿米是原始生，当然阿米的积十分小，可是你别忘记，生命再起源时，两个细胞的结合，也和常人一样大小！但是他只不过有着阿米的外形，他的内脏和脑，和我们是一样的，他是一个人！”

我着，因为蒙博士讲的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