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对自己的追随者，你也一样不会留情。”穆非皱着眉。

“没错，像你这样的例，说实话，目前为止成功的并不多。你还是一个。”菲尼克斯笑得很愉悦“连你的舅舅也失败了。”

穆非一想也是，如果他的里真有那个什么“追踪片”在检的时候一照x光就会暴。

“呵呵，对我来说，所有的人和恶都一样，没有任何的区别，都是实验样本。当然，包括我自己也是一样。”菲尼克斯笑得十分愉悦。

就算公会的医疗被菲尼克斯动了手脚，他上大学的时候学检也同样没有看到那东西。

“对了。”菲尼克斯笑了一会儿之后，停了下来，看向穆非“最近发现了一个蛮有趣的人类样本，在他上了初步的实验之后，效果看上去倒是与其他人不太一样。那家伙叫什么来着？那个脸很黑的警察。”

“不过说起来，这些年以来，我最为成功的实验样本，还是你们几个。”说到这里，菲尼克斯的目光在几人的上扫过“包括你在内，蔚真。”

于方家，却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见到自己舅舅，蔚真早就察觉到了有些不太对劲。只是他一个人的能力毕竟还是有限，没能及时的制止这件事。

“植片？”穆非愣了愣，突然想到一件事“莫非，你在我们的上也…”

“你果然在我上也动了手脚么？”蔚真闻言倒是没有惊讶的表情，神态自若的说“所以我成功的变成了恶，不仅如此，还保留了原本人类的意识。”

“你将他变成了什么？”听到这里，蔚真的神情依旧不变，显然他早已料到了自己舅舅，方家平的下场。

“恶。”菲尼克斯说着看向无泱和白夜“你们过来的途中应该有遇到，他的实验尚未完成，还需要躺在槽中培养。”

“呵呵，说是‘追踪片’只是为了让你们便于理解。实际上那是一质，混在你们的血中，与血相似，既不会被人发现也不会排外。”菲尼克斯笑眯眯的解释“补充一句，这个可是林的研究成果。不得不说，林算是这么多年以来我最为得意的门生了。”

与疯狂的科学家本没法正常的，他们之间的观从本质上就不一样。几人同时产生了这想法。

“不可能。”白夜皱眉说“我们过很多检查，如果真有那东西，不可能查不来。”

“呵呵，反应很快嘛。”菲尼克斯笑眯眯的说“没错，你们三人也同样是我的实验品，早在你们还很小的时候，上就带着我植的片。”

无泱与白夜同时想起了途中所见到的那些槽，眉微皱。

“他是得到你的真传了。”无泱冷哼着说。

人类的时候开始，就已经成为我的实验品了。数百年前的恶，制造来之后无法控制。但是随着时代的步，现在，只需要一开始在他们的里植追踪用的片，任何时候都能够追踪到他们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