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把东西搬到楼下，我还以为他会把东西都放他那辆跑车里，可是他转去了好一会，却开了一辆不知从哪里借来的小货车停在我面前。“你那辆跑车呢？”“卖了。”他犹豫的说：“反正也是耗油，留着不如卖了省钱。”

“就是常“蓝夜晚”的那个啊。”我瞪了金鱼一，他怎么知的？金鱼神秘的笑了笑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他的话怎么和赵裕岷的同一彻？我转寻找赵裕岷的影，却不知他溜到哪里去了。

公寓内黑灯瞎火，我还以为他已经睡了，也没有怎么留心，就去浴间洗澡。换上一净的睡衣，有些渴，我走厨房，从冰箱里拿了一罐汽，想看看新闻再睡觉。

“这是怎么的？”我还没碰到他，他偏避开我的手，冷淡的说：“没事。”“你跟人打架了吗？”“不是。”我注意到他西装的袋被扯开了一个大，像是被小刀割破的。“被人打劫了吗？你有报警吗？”

“没关系，我们一起努力吧，我会陪着你的。”我轻轻拥住他的肩膀。只是想给他一鼓励而已，不料…就这样被他抱着，在他床上睡了一晚。醒来时，我明明是后悔的要命，可是一看他低落的表情，我什么抱怨的话都说不来，反而笑着让他打起神来。

“什么时候搬？”“明天，我找到了房，只要五百一个月，订金九百，我已经付过了。”“这么急？”我不禁微皱眉。明后天我恰巧有两天休假。为什么这么巧？我低看着他依然闭双的脸，发间的银丝似乎又多了。

谁知我打开电视，荧光屏上的亮光上影一个人影坐在沙发上。我吓得差扔了手里的汽。

“好了，我知了。”我不想再绕在这个问题上，当年那无奈彷徨惊恐的心情和那些事情，不是一个外人可以理解的。

“不是！”他烦躁的说，拨开我的手。“还是拿冰敷一敷吧，不然明天会起来的。”“不要我！”我还是拿了冰块包在塑料袋中在他的眶上。

今晚是我和金鱼搭挡，然后明后天我放假两天。酒吧开门时，我还很期待会看见谷元恒的影，可是等了一会，我就知他不会来了。

我没有继续追问，仿佛间，我明白了一些。我们从城东搬到了城西。城东都是比较尚的住宅区，城西这一带原本是打算为理垃圾的地方，但只用了一年不到就被停用，现在被城市发展规划来，成为新住宅区，多半都是些廉价的住房。

“不用找了，说不定人家是嫌你太冷，去找隔的堕天使了。”啊？等我回味过来时，金鱼已经端着饮料走柜台。可恶！这家伙在胡说什么啊！还有赵裕岷那个家伙究竟在输些什么垃圾？！

家里的东西非常简单，我的行李只有一个大包，和谦彦用过的那台旧计算机，倒是谷元恒的东西，零零散散整理了三大箱。“就这些了。”我看了厨房和卧室，疑惑的问：“家俱怎么办？”“不，不用了。那边有新的。”

“谷元恒，你怎么一声不吭的坐在那？”我开了灯，这才发现他还穿着一西装，只不过西装上脏了些，刮烂了，发也了，眶上青紫了一大块。我暗暗吃惊，放下汽，走到他面前小心检查他脸上的伤。

“闭上，别动。”我命令般的说，他的肩膀动了一下，但没有拒绝。沉默了好一会，我轻声问：“发生了什么事？今天你不是有面试吗？”他嘴角动微微动了一下，许久我才听他疲倦的说：“搬家吧，这里我们住不起。”

“那就好，我先走了。”“你去哪里？”我没好气的说：“去开门啊，笨，现在都七半了。”赵裕岷上捡起桌上的烟盒，跟着我走去。“哎，我刚才不是胡扯的，你真的要小心。有问题上找我。”

了白，起掏钱。他上阻止我“嘛，我都付过了。”

“是遇到什么麻烦吧？”那一瞬间，他像个无助的孩，彷徨中捉住边的人。我想起谦彦，意外的，谷元恒和谦彦在这方面是奇的相像。

我恨恨的想，手上的酒不由倒多了一，发现时已经太晚了。算了，谁喝这杯算谁倒霉。多是辣了，不会要命的。突然又恢复了一个人回家，觉怪怪的，明明是同样的一条路，走了两年，却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觉得这路越走越漫长。

他一定很烦闷吧？我无意识的轻轻撂过他的鬓间，猛然发现这样很奇怪，上把手收回来。他郁闷的叹了气，缓缓靠在我腹间，双臂圈住我。浑一僵，他上的寂寞气息上缠绕了我。

谷元恒租的是一房一厅带有浴间的小房，这里的价格比我在报纸上看到的还便宜，不知他是怎么找到的。里面已经置有新的家俱，卧室内勉摆下两张单人床，中间只隔了个床柜，真是一多余的地方都没有。

也许是找到工作了吧？我记得他说过今天有两个面试。有些心不在焉的工作，金鱼瞄了柜台前坐着的几只醉猫，突然说：“今天你那位怎么没来？”我一时反应不过来“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