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台弥撒不能说如同罗天使大教堂所举行的那样正规，也可以说是这个教区中首屈一指的了，撒沙和凯瑟琳被安排在最后一排座位上，阿兰太太和亚警长挨着他们。

她看上去好像已经在这儿住了百八十年。

果然，那群洗得净净，穿得整整齐齐，在烛光下看来个个如同小天使的孩们中的一个正着一如同特殊标注般的红发，他正走上前去，容许神父把他尊贵的手放到那只小脑袋上去。

助祭念完了经文，开始复述主保圣人圣约翰的伟大事迹，他用的是拉丁文，虽然错误不断，但撒沙还勉能听懂，嗯，一个相当…有意义的故事。

撒沙不知是否应该将自己所听到的圣人事迹翻译过来重复给凯瑟琳听…伟大的圣约翰是个雇佣兵首领，他在上帝的旨意下拯救了这个被盗与敌人威胁的小镇，小镇居民对他激万分，但他们搜遍了全镇，也没能找能够与这份功劳相匹的财，有人建议说：“让我们杀了他，然后奉他这个镇的主保圣人吧。”所有的镇民经过讨论与投票，都觉得这个主意很好，于是他们就这么了。

“看哪，看那。”阿兰太太激动得泪盈眶，好像钻她孩鼻的不是一缕香气而是如同白雪般纯洁，闪电般迅捷的圣灵。

神父念：“主啊，以你的神圣恩典保佑你的这个孩吧；让他永远属于你；让圣灵与他相通，日益增，直到他升你的永恒天国。”

一旁的凯瑟琳不自觉地抓了撒沙的手臂，她的笑容僵极了。

撒沙看着那个被抬在人们的肩膀上参与游行，装饰得如同天使加百列，着华服，手举宝剑的圣人木偶，他想那个伟大的圣约翰不会喜这个的。

他抬瞧了瞧一门心思抓着他的手往前走的凯瑟琳，她带着白有边的女帽，发全都包裹在里面，外罩黑巾，白的领衬衫外面覆着褐的宽大长裙，脚上是与巾同的平跟鞋，脸上没有化妆，手指上也没有涂上指甲油，除了一个象征着丧偶的黑铁指环外全上下一无饰，但无论是脸还是表情，都充满了那让人苦笑不已的安详与宁静。

（待续）

人们唱圣歌，浩浩，心情愉悦地抬着十字架和圣约翰像绕着整个镇走了一圈，直到那些参加信礼的孩们因为疲累而面痛苦之，脚步踉跄之余才了教堂，教堂里的一切都已准备好了，圣像上的亚麻布已经被揭开，而祭台上的亚麻布亚已铺好，白的蜡烛上金的火光闪闪烁烁，香船里的香已经起，，甜的香味充满了整个教堂。

“看哪，”突然间，阿兰太太既张又自豪地低声叫了起来：“那是我的汤姆！”

旁边的小助祭很快地晃动了一下香船，从香船里冒的烟骤然变，让忙着领取信礼礼——一本《教理问答》的孩猛然打了个嚏。

她好像把这里当作了一个可以同时洗脱与灵魂污垢的明净甘泉，哦，或许还要包括那些迫不及待想要抛弃的过去。

撒沙垂下，面微笑，他敢以自己今天的晚餐和明天的早餐作保，她现在所想到的定然是另一个“神父”

要举行信礼，着白衣的少年少女，以及神父手中举着的十字架，还有一路上助祭声颂唱的经文中所包的趣味远远胜过了大象和猴。

但凯瑟琳喜这个小镇，这是撒沙很早之前就能确认的，虽然她在这儿所能得到的只有繁重的工作与微薄的收，还有那些让撒沙很不舒服的，充满评估的神和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