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他没有其他的手段？他在荒蛮之地就没有其他手下可以用么？”

“没理的，他以筑梦术制造黑，最重要的目的之一是击杀芬里尔，而未完成形态的黑或许能击败她，却无法击杀她，只要芬里尔不死，九幽狱的封锁就牢不可破。他等于是在白白挥霍力量。”

“你认为接下来对手会怎么？还是用附夺舍之类手段的搅动内么？”

王陆说：“三天时间并不致命，致命的是我们误以为援军将至，把荒蛮之地大分的师弟师妹都召集至此…简直是送给人家一网打尽的良机。”

“第一个问题，敌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理论上，族真正需要杀的人只有我，只要杀了我，就可以彻底引爆黑。但现在他们却俨然将目标转移到了其他人上，要说是恨屋及乌，也未免本末倒置了。”

“…有这个必要么？将自己的灵魂撕裂，本和大分灵魂遗留在九幽狱，这完全是自暴自弃的法。”

欧商目光有些闪烁：“我猜…他大概是真的不能等吧。”

“不能完全确定，但是如果他真的有另外的手下，没理由整整蛰伏两千年都不动，至少也可以用来加灵之梦的规模吧？而且在沙漠绿洲那段时间我了解过。那些族从来不知荒蛮之地中还有自己的盟友存在，要说他还有其他的手下，至少我不认同。”

“…你确定必须要杀死芬里尔，才能解放九幽狱？”

王陆恨恨地说：“附夺舍？这特么恐怕是咱们最大的失策之，我现在才想明白，对方的附夺舍之术并没有那么神效，使用时肯定有极大的限制，对方是在故玄虚，骗我们自缚手脚。试想族要是真有这么犀利的手段，且不提前面两次仙大战中都没有用过导致史册上从来没有记载。单单是我们这一路行来，他可以下手的机会就数不胜数，为何不用？而且仔细想想，他前后手三次，第一次是控制王东桦，诱杀了沈一闻，第二次是控制李希投毒，第三次是控制刘显对王舞手。这三次，一次比一次控制的时间短，效果差。我不认为这只是一个巧合。”

划的心是整风险可控，而族的现无疑打破了这一。”

王陆笑了笑：“难得你我有细微的分歧意见，不过这一次我听你的…总之，照刚才的推理，我们可以猜测王已经以极其惨重的代价从九幽狱脱困而。但还有一个问题没有解决：他好不容易逃得自由，又何必要执着于我们这些小字辈？老老实实在荒蛮之地休养生息，千百年后卷土重来岂不是更好？他两千年都等了，就不能再等个几百年么？”

“看来是中计了…”欧商说“白白浪费了宝贵的三天时间。”

欧商说：“别急，把你目前的问题梳理一下，咱们一起想。”

王陆说：“所谓九幽狱，其实就是芬里尔内的独立空间，在西夷神话故事中，这灭世狼能够吞噬天地，靠的就是与生俱来的独立空间。这个空间自然度密闭，传闻中连神祇被吞掉以后也无法来，我并不认为那个王能比西夷神祇更。”

“那么，或许如今跟我们魂不散的，正是他的残魂呢？”

“但也是最理智的法。黑被你封禁，短时间内没有余力将你击杀。那么放弃不可挽救的分，就是最正确的选择了。”

“不知。”王陆坦然说“我一直都猜不透对手的思路，从行为来看，自相矛盾之甚多，但又不能真的将对手当成无脑之辈来对待…非常麻烦。”

说到这里，欧商的观已经和王陆完全一致。

“但是你还记得在灵之梦中，他亲手打开了一窗，让咱们看到了沙漠族中，族返祖的现象么？如果九幽狱真的是与外界完全隔绝…他是如何将自己的力量渗透到外界去的？或者说，他的本被困在九幽狱，为什么外界还会有一个灵之梦和他的灵魂相连？”

王陆说：“筑梦术的确是超常识的功法，依照我对它的理解，的确某程度上存在打破空间封锁的功效，但能够超脱封锁的也只有分的灵魂…”

欧商说：“…对方的技巧运用非常明，用最小的力气最大限度地打了我们的阵脚。不过若是依你所说，夺舍附并不足以作为他的杀招，而且被咱们识破以后效果只会更差。你认为下一步他会怎么？”

欧商沉思许久，说：“或许是黑对族的重要下降了？王本人放弃了引爆完全形态黑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