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疯狂。

老者也不说对错，他继续问。

“我要杀你，只需枯草一挥。”

不经意间苏越就生这个想法，然后上醒悟。

一个是颦儿，一个是叶枭，虚幻之影，就在那里。

沉许久，苏越最终如此说。

“枯草可为剑，天地可为剑，威力或许惊天，然而，剑就是剑，枯草不是剑，天地也不是剑。”

然而苏越不到，他惨然一笑。

大多修士，甚至剑修，都有一对剑的划分，那便是后面会有一个境界，手中无剑，更胜有剑，一草一木都可为剑，天地万也可为剑，那等境界，剑修不用带剑，整个天地都是手中之剑。

老者不发一言，转过继续立在山巅。

这剑意，仍然不散，盘踞虚空，化作暴风，湮灭一切。

“这…”苏越中满是挣扎，看到颦儿，看到叶枭，虽然明知是假，但他迟迟没有动手，今日是假，若能无情手，或可安自己是为了剑诀，日后若遇到真的颦儿和叶枭，那岂不是也会因为一些理由而选择放弃？

所幸苏越修炼过九转连，猝不及防之下还是勉抵御住，饶是如此，依然吐一血。

“这是一个无情之人…”

“我手中无剑，一枯草罢了，然而其威力，你也看见，这是为何？”

仙品剑诀，凝聚的剑意可以化作人形，得不到认可，无法修炼。

“除却二人之外，我可无情。”

苏越奋力前刺，然而老者却是纹丝不动。

以前苏越不在乎这无情杀剑，然而现在无比在乎，五百年的时间杀上东土，拯救颦儿，若是没有这剑诀谈何容易。

“那又如何！”

“告辞。”

“难我以后就是变成这样吗？”

老者混沌一般的眸中陡然冷然，两光如同实质一般，几乎直指苏越本心，将他脑海中所在乎的两个影拘了来。

这话问的糊，苏越却是懂了，这涉及到对剑的认识。

然而一剑破空，苏越却是未曾离开，一剑刺向他。

“这应该就是剑意了…”

老者手中还拿着那草，眸里是屠戮无数生灵才有的杀意，他用两手指夹住苏越的剑。

“很好。”

这血，是金的，正是苏越的魂血，还没有修炼无情杀剑，只是观看，就让苏越神魂受创。

这个问题问的简单，但是苏越却很难回答，无情杀剑，显然是无情的，苏越也想到无情，但是扪心自问，真的无情吗？

“其实剑修并没有太多的门，本心也从来没有所谓的无情，绝情，霸，被剑意影响了心意的人，不称之为剑修，只有真正这层之外，才是真正的剑修，才可以一剑破万法…其实剑修，所需要的仅仅是一颗无畏之心。”

绝情剑意看着苏越，似乎本不在乎苏越怎么想，他只是俯下，捡起一枯草，随手一挥，剑意冲霄而去，冰冷肃杀撕裂云海，无边无际的云层被剑意贯通，成片成片的塌陷，然后化作虚无。

老者背手。

老者冷笑。

这是苏越的执念，无情，不允许执念，斩去执念，方可无情。

苏越并没有脱而这番话，因为这个结论他一直都不曾认可。

无情，就是唯我，除了自己之外，天下任何人都可以不在乎，然而苏越不行。

这才是苏越真正的想法，剑修，岂能离开剑？

他的脚下，是无边无际的云海。

气将他淹没，一杀音响彻，几乎要将他的神魂灭杀。

“古往今来，想要修行无情杀剑的修士不知凡几，然而十个人之中只有一个人可以过第一关，五大杀，不是一般人可以抵抗的，你能够扛过去，就证明了你的不凡。”

白衣老者转过，虽然说话，但是面无表情，眸中并无混浊，只是一片混沌，虽然是在看苏越，但苏越没有觉到一丝温度，仿佛在他里，苏越和草木虫鱼没有任何区别一般。

老者随手一剑之后说。

然而苏越没有任何不满，只有侥幸，太危险了，仙品剑诀，果然非同凡响，一般人就算是得到了，也不能修炼。

叮！

五大杀之后，苏越无比谨慎，继续观看，却是被牵引到另一层境界中去。

老者突然笑容，分开手指，苏越一剑刺他的膛。

“我要得到剑诀。”

“你可知，你在什么？”

“你可无情？”

“三个问题，你若是能够回答，便可过关。”

老者并不说话，苏越沉少许补充。

“剑修手中或许可无剑，但剑必须一直在心中。”

“一剑杀了他们，剑诀你拿去。”

并没有什么危险，只有一个白衣老者，站在山巅。

老者形散去，这山，云海也归于虚无，苏越重新回到海面，无情杀剑化作绝情剑意，化成一柄小剑，挂在识海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