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好像不常这工作，脸通红，溜到厨房中，再也不肯来了。

“哈哈哈哈！”混们都是唯恐天下不的手，听了嘎的话，都跟着起哄。

老板端着菜来，有些自豪地说：“俺姑娘，是个大学生，放寒假了，在家呆着没事，就帮着忙活了。”

秦寿生可不他们如何看的，笑着说：“跟着我，不会吃亏的。看看嘎、狗你们就知了。在舞厅里，好吃好喝，还有女陪伴，挣的钱也比你们大力的活挣得多。好了，年底一人封你们一个红包，包你们满意。”

秦寿生哈哈一笑：“我也是县一中来的，你姑娘在那里上学，我当然会碰上。”

十来个人围着两张桌，吆五喝六地大吃大喝起来。

一个二十，长相清秀的小姑娘端着菜，放在桌上，急忙离开，不知是有些害怕，还是瞧不起这些吵吵闹闹的家伙。

老板的脸都笑开了，急忙哈腰地张罗去了。大过年的，哪里有客人吃饭，老板置办的东西，都是留着家里吃的。既然有大客来了，他当然不会放过狠宰一刀的机会。

秦寿生一琢磨，一拍大：“我说怎么看着面熟呢。在县一中的时候，我常看见她。她是在县一中住宿吧？”

心中非常满意，秦寿生从兜里掏一捆钱，拍在桌上，大喊一声：“老板，把你这里的好酒好菜都端上来，今天大伙要不喝醉的话，都不许走！”

奥自豪地说：“老板，俺老大也是大学生，跟你姑娘一样。怎么样，叫你姑娘来，说不定能找个好姑爷呢？”

秦寿生发觉，这几个家伙别看年轻，不过二十三四岁，可一个个一脸的神，看起来都不是善茬。看场的人，如果是那老实的人的话，那还不如不找。只有找脑机灵的，打架敢下手的家伙才行。这几个小，一看就是满脑的心，看场的绝对行。

老板奇怪地说：“咦？你怎么知？”在他看来，跟这些一看就是没息的小混在一起的，肯定不是啥好货。

尊严，也有自尊心，自然渴望着摆脱这局面。可他们不是神仙，没有机缘和运气，想要摆脱那局面，只有跟随别人寻找机会。现在，秦寿生给了他们机会，就看他们能不能抓住了。

张翠坐在秦寿生边，一直不声。几个家伙以为这是秦寿生的，加上张翠气质人，显得有些孤傲，倒没人敢对她。

几个有些酒意的小混混，调戏小姑娘：“妹，来，跟哥哥喝一杯。妹，你有对象没？看哥哥我咋样啊？”

“这就是生哥，大家以后要喊老板。”嘎帮大伙介绍。

老板有些为难：“这，这…。。”

“老板。”稀疏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响起来。不是大家不想叫，而是秦寿生太年轻了，年轻到他们都觉得不忿，不信他能这么大的事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