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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还是把握得相当好,那就是家族的利益。为了家族的利益,他可以牺牲一切!而这也许正是蓝伯亭放心地将其安派在这里的主要原因。蓝队长听到分派的命令,内心里面虽然很不情愿被小辈们支使,但还是领命出发了。说一千道一万,他还是看好张宇的这个计划。当然,蓝队长还有自己的一副小算盘,不论为公为私,一定要将罗宗英的势力连根拔起!永绝后患! 张宇三人一直坚持到所有人都安全撤离,才上路出发。蓝采儿和祖易都有自己的马匹,惟独张宇,乘的是十一路公车---光脚走路。早先蓝采儿曾分给张宇一匹马,那是匹本地的纯种母马,擅走山路而且绝对温顺,可惜被张宇极力推掉,气得采儿直骂‘贱骨头’。其实张宇也有自己的苦衷,他根本就没骑过马,加之走的又是山路,倒不如双腿如风来得轻快,再者说,都什么年代了,谁还骑马呀?切! “上来吧!”三人两马翻出山谷后,蓝采儿用眼角的余光斜眯着张宇“要等你走到勐帕亚,黄花菜都凉了。”在初升的月色下,她的面容似笑非笑。 张宇无奈,翻身上了马背。 蓝采儿捉住他的双手箍住自己的后腰,说了声“抓紧”催马前行。 张宇心里这叫一个别扭!这一路上他一直刻意与蓝采儿保持着距离。就在刚才,也还打算跟随蓝队长同去凤凰岭,可谁知蓝采儿只说了一句“我需要人保护”便将他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是啊,谁让你非要在众人面前学那个癞蛤蟆,掀起门帘露上一小手?!现在大家可都知道你张宇身手不凡,那么保护蓝大小姐的‘重任’当然也非你莫属喽! 祖易果然言而不虚,在他这个便宜向导的带领下,三人很快便拐上了一条密林小道。按照祖易的计划,三个人如果同骑快马,只需一天一夜的时间便可抵达勐帕亚。但由于张宇的原因,使得他们前行的速度大大减缓,走了两天一夜,直到第二个夜晚即将结束时,仍未到达目的地。 赶了两宿一个白天的路,蓝采儿大病初愈的身体早就吃不消,此刻正昏昏沉沉的靠在张宇的怀里。张宇经过了一天半的马上生活,俨然已成为好手,对马儿的掌控也已相当自如。祖易突然带住缰绳,缓了口气才指着前方用嘶哑的嗓音说道:“前面有个小海子,绕过去,就是于兴业的军营。咱们先歇歇,等天大亮了再过去。”说完跳下马,拉着缰绳径自走进了道边的丛林。 张宇也下了马,轻轻摇醒蓝采儿将她扶下马背,然后追入林中。“哎,小海子是什么东西呀?”张宇边走边问,祖易却没有回答。 也许是自己太累了,说话的声音比较低沉,因而祖易并没有听到。这么想着,张宇加快了脚步,走了大约二十几米的样子,竟钻出了树林。张宇没有再发问,却突然愣住了。 眼前是一片不大的水域,比较官样儿的字眼叫高原湖泊。翠蓝的湖面在晨曦中平滑如镜,偶尔有一两只早起的水鸟一掠而过,使得水面漾起轻轻涟漪,就象朵朵乍开的花儿,带着微笑涨开飘散,须臾归于平静。那是一种极其安详的美,美得甚至令人不敢大口呼吸。张宇呆了呆,才轻手轻脚走过去,生怕自己的唐突破坏了这里的景致。来到水边,又有了新的发现,原本翠蓝的镜面一下子透明了,而且直透见底,那些长满水草的不规则石块以及倒折的树干一股脑展现在眼前,却更衬托出了湖水的清澈、明亮。 “有鱼耶!”已经清醒许多的蓝采儿流着口水怪叫一声,顿时将这里原有的宁静破坏殆尽。 “您饿了吗?我去捉两条,这里的鱼傻得很!”祖易说话就要下水。张宇一把拉住他“算了,抓到鱼还要收拾,怪麻烦的。过会儿到了地头,想吃口好的还不容易吗?” 祖易被张宇一劝,觉得挺有道理,才收了手,却突然想一件事情,拍着脑门对张宇道:“看我这脑子!你刚才问‘什么是海子?’这海子呀指的就是湖泊,当地人的俗称。小海子呢指得就是小湖,那,就是这里的样子。”祖易边说边拍开马儿让它自己饮水觅食。 祖易的这种行为属于严重的‘马后炮’,搞得张宇哭笑不得。他摆摆手,示意已经知道,然后坐在岸边的草地上,接着又躺下去,以手拄头,仰望蓝天。 “一点生活情趣都不懂,真不是个东西!…”蓝采儿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躺到张宇身边,又骂了两句,竟睡着了。 祖易看蓝采儿先睡了,说了句“睡会儿吧,缓缓精神。”便也躺倒,看样子累的不善呢! 张宇依旧望着蓝天,也很累,也很想睡,可也许是累过了劲儿,死活睡不着。真美呀!他盯着天边一朵花儿般的云彩,心里感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