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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王洪波没有四哥般高大,但眉宇间仍显得很英俊,衣着也鲜光得很,看上去全不象个四十开外的人。 “路上不好走,没敢快开。”王决歉然道。他刚说完,宁无双,韩进和我的目光都齐齐射了过去。当时他一副玩命的架式,现在居然还说没敢快开?天! “还没吃饭吧?”王洪波不再纠缠细节,转而问道。 “嗯!”我们齐声应道。在车上折腾了大半天,腹内早已饥肠碌碌。 “走,先去祭五脏庙。”说完,他便领着我们去吃‘晚饭’。 这顿饭吃得真可谓丰盛已极!什么烤飞龙,炖山猫不胜其多,烧猴头蒸江鲤不厌其烦。直吃得我们四脖流汗,满嘴淌油。 酒足饭饱后,我们走出饭馆,发现天竟然亮了。前一刻才刚刚笼罩在夜色里的山群,此时在晨曦中又露出青翠的身影。王决,宁无双和我都恍如隔世般的呆望着远方泛起白光的天际,对眼前这黑夜与白昼瞬息间变换的场景迷得神魂颠倒。 等了大约一分多钟,王洪波才开口道:“走吧!先回旅馆休息,今天晚上还有正事要办。” … 一觉醒来已是中午十分。宁无双非要去看界江(黑龙江源头,中俄交界处)却被我和王决苦苦劝住。她太任性!没人看着,天知道会惹出什么祸来。 “那今天晚上你们得带上我。”宁无双狡猾的笑道。 王决和我均是一楞。原来她是‘项庄’舞剑,意在今晚。 “不行!”我坚拒道。这次带她出门已是犯了天条,如果再让她参与交易,如果她再搞出什么故事来,我们回去就更无法向王京胜交差了。 “那你们就放我出门!”宁无双噘起嘴,话语间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那好吧,我们晚上带你一起去。”王决妥协。 “你走吧!”我怒道。 我们俩几乎同时开口,说出的话却截然相反。说完彼此都觉得非常尴尬。 宁无双看看王决又看看我,忍住笑问:“我到底听你们俩谁的?” “张宇,就让她去吧!反正都不是外人。”王决恳切的劝道。 家有千口,主事一人!既然管事的发了话,我还有什么可说的?无奈中,我点点头。其实,我不愿让宁无双参与此事的真正意图,还是担心万一出什么意外,王决和她会令我首尾难顾。 “你去可以,但咱先把话说好了,到时候你只准等在车里,不许出来。”我提出了最后一个条件。这也是为应付意外而能做的最底线的保证。 宁无双见我应允,喜出望外。她恢复了矫揉的女儿态,象小猫般缠住我胳膊哄道:“好啦,别生气了!到时候我保证听话。”旋而又放低声音道:“那个什么破交易我才不稀罕!人家是不放心你,才…” 她的话令我心头一热,感动之余,我将她白晳修长的手指握在掌内。 不知不觉的,我已在我们二人间的感情旋流里越陷越深。 … 晚十二时,王洪波与协助我们交易的手下前来汇合。这次他派来三人一车:一个司机两个搬运,一辆解放封闭式货车。 “路上要多加小心,完了事别耽搁,赶快回来。”他再三叮嘱。 王决和我纷纷点头。 “好!你们出发吧!我就在这儿恭候佳音了。祝你们一路顺风!”王洪波道。说完他与我们一一握手,那情形就如上前线一般。 在渐渐暗淡的天色下,我们两辆汽车驶上了大路,踏上征程。由于交易地点只有韩进这个向导知晓,因而我们这辆奥的在前方带路。 也许是第一次执行任务,王决握住方向盘的手竟微微有些抖,神情也颇为紧张。比起他来,坐在副驾上的韩进显得轻松很多,他一边自如的指点着道路,一边还饶有兴致的介绍着沿途的风景,那样子就好象是一个导游正带着自己的旅行团在观光。 我和宁无双坐在后面。 宁无双似乎无心赏景,只是靠在我身上昏昏欲睡,而我则抱着钱袋,留意着沿途的路线和动静。 韩进是个嘴上闲不住的人,但他说左说右却偏不肯透露关于这次交易的任何信息,看来他干这行已有些时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另外还有一点让我一直心存好奇,那就是这次交易的货物到底是什么?曾经有数次,我几乎都忍不住想要问王决,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因为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