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你记住，人要活得堂堂正正的，才能吃得香，睡得安，不会听到警车叫就担惊受怕。”王桂自豪地说“你爸虽然穷了，但穷得有骨气，乡里乡亲的都佩服他，我也能起腰杆人，不至于让人戳脊梁骨。我这么说你爸，也就是闲着没事发发牢騒，我不会他那些事，他也从没把我的话当真过，该怎么当警察，他还怎么当警察。”

“哦，是这样啊。”王桂终于放下心来，她笑眯眯地说“嗯，小北有福气，小有本事，等以后你们赚到钱了，就在城里开个夫妻火锅店吧，那玩艺特钱。”

“阿姨，是这样的，我准备找一个有钱的朋友借一笔钱，和赵师兄一起去投资煤矿。”张若一直在旁边默默地听着，终于找到机会了一句话。

“那怎么行？妈，你少胡说八，我怎么可能让你去小堡呢，你有脑血栓的。”赵北鸣急了，瞪着睛说着“你给我半年时间，我正准备投资一个煤矿，只要了煤，我们家就会有大把的钱的。”

赵北鸣和张若对视一，不约而同地苦笑：“唉，又来了…”

“去去去，少作梦。”王桂嘴角着笑，说“你和你爸，能平平安安地活着，我就心满意足了，什么发不发财的，我都是泥埋了半截的人了，也不指望了。对了，从这个月起，你每个月寄给我的五百块，就不要再寄了，留给文文吧。你爸能养活我，况且我还行，真要是遇到什么难，或者你外公生病要用钱什么的，我还可以去小堡什么的，也可以补贴家用。”

王大妈在K市住了两天后，就以老人特有的狡诈和明，看张若似乎并没有男朋友，于是时不时地语试探，搞得赵北鸣和张若哭笑不得。

“我知，你放心吧，我跟我爸是一个脾气的。”赵北鸣有些好笑地说“妈，你平时不是总埋怨我爸死脑，不会钱，不会跑官吗，怎么现在又用他那一来要求我？”

王桂本是嘴心的人，听赵北鸣这么一说，她叹了气，也没反驳，只是忧心忡忡地说：“那你要正大光明地去挣钱，可不能搞什么贪污受贿的，否则了事可不得了，而且你爸那个鬼脾气，如果他知了，非得跟你脱离父关系。”

赵北鸣见母亲动怒，赶解释：“妈，你别激动，我慢慢给你解释。”

“你哪来的钱去投资煤矿？”王桂上警惕起来，有些张地瞪着赵北鸣。

她这一手，就象夏夜里的蚊，老是嗡嗡地在耳旁飞着，你挥一挥手，它就飞远了，正当你放心准备睡时，它却时不时又在你耳边嗡嗡地唱起歌来，告诉你它准备叮你了。这算不算唠叨**的发源地，又算不算婚姻騒扰呢？

把那晚的经过大致讲了一遍，赵北鸣总结：“如果不是老李冲上来救我，文文也不会跑来去救他老爸，也就不会受伤变成植人，妈，你说我该不该负责？”

赵北鸣听后，激地向张若眨了眨。

“妈，你和我爸真伟大。”赵北鸣由衷地说“可惜我没什么本事，没给你们过上好日。不过我一定会赚很多钱的，到时让你和我爸躺在钱堆上睡觉。”

…

。你也报答了他。他地儿是黑社会打伤地。冤有。债有主。你这么大包大揽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