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永这样说，众人脸上都失望的表情，杨大炮怒：“都不能量产，也就是不会拿来卖了？那你还来勾引我们啥？”

“成本啊！”李永想了想，目光从众人脸上掠过，看到大家都很张的样，只好小心说：“这么说吧，现在给你们的这沙蚕呢，就跟之前大家吃过的云梦鱼一样，是比陶然鱼还要难得的东西，也不可能规模化量产，至少现在不太可能。”

杨大炮挠了挠脑袋：“对啊，那我们还要这鱼饵啥，你又养这沙蚕啥，还不如把那十几条陶然鱼拿来卖给我们。”

李永了：“不错，不过呢，现在还没有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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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又上钩了！”杨大炮顾不上再去找严小凡算账，转扑到边，拉起另一鱼竿。

随着一鱼竿被拉上来，不仅是杨大炮，陈老也钓到一只陶然鱼，总共十二鱼竿用了沙蚕，效果很明显，十二竿只需要十几分钟的时间，一就钓上来九条鱼，还是三鱼竿也都想了，只不过反应慢了，鱼饵被鱼吃掉以后，还让鱼给脱钩了。

李永笑了笑：“这个…可不是一般的海蚯蚓，这是用陶然鱼喂大的，一条海蚯蚓，可是喂了好多条陶然鱼的，哈哈。”

用杨大炮的话来说，那几条脱钩的，一定是陶然鱼，实在太可惜了。

…

宋妮娜这样一问，大家又都盯着李永了，对啊，就算云梦鱼吃不上，陶然鱼也很不错啊，他们都是知陶然鱼的，那鱼也确实很受迎。

宋妮娜也摇了摇，杏圆瞪，本来这个饵料，就是她和李永换的一个要求，没想到本就不能商业化，那她还要来什么？更可气的是李永还装模作样地将这个东西拿来，难想将她忽悠过去。

不过，她很快想到另外一个问题，于是笑了笑问：“李，你说这个跟云梦鱼一样，那是不是说，还有一沙蚕，就跟陶然鱼一样，虽然比起这个来要差一些，但还是要比普通的鱼饵好很多？”

严小凡有些狼狈地抓住那条从手边跃去的鲤，用力在地上，中嚷嚷：“哈哈，真的是陶然鱼呢！”

杨大炮他们平常也已经很少用公司提供得特制钓饵，或者说并不直接使用，而是会买一些，再上其他的饵料行置，其中也包括他们很喜使用的海蚯蚓。

大家一想，都觉得用陶然鱼喂海蚯蚓，然后再用海蚯蚓去钓鱼，有些不大靠谱，划不来。

李永当然不会觉得可惜，稍微一比较，就知空间里养过的沙蚕，确实要比老们平常用的钓饵好很多。

“怪不得，这个饵料厉害的，厉害的，”杨大炮连连说：“小李，这个怎么卖的，你可要优先供给我们啊！”“不对啊，一条海蚯蚓可以钓一条鱼，最多分成两三份，多钓两三条鱼好了，可是要喂大一条海蚯蚓，需要十几条陶然鱼，这样的鱼饵，价格岂不是要抵得上十几条陶然鱼，那岂不是天价了？还有什么意义呢？总不能拿十几条鱼，去换两三条鱼吧？”严小凡不愧学商科的，很快提了异议。

“不得了啊，小李，你这个海蚯蚓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么厉害的？”杨大炮很惊讶，嗓门也很大。

炮打算冲上去，抓住那条鱼的时候，他扔下去的二竿又想了。

他们这些老钓客，都知陶然鱼跟普通鱼相比，在力气上有明显的差别，陶然鱼的力量太大了。

宋妮娜对这个问题尤其关注，毕竟这涉及到能不能赚钱的问题：“李，这个海蚯蚓的成本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