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隐约记得那曲的海要比拉萨还要，大概有四千米，堪称是世界屋脊的屋脊。

不知是不是藏羚羊，反正应该是羊。

宁小雪忙扑到窗，很快就看到侧前方的雪地上，现一群优的影，长得跟金山的羊差不多，不过是黄褐的，上长了两只弧形的长角。

突然有人喊：“藏羚羊！”

李永也觉得非常遗憾，要是自己的空间能够更大一些，特别是“长江”成长再完善些，搞一群藏羚羊在里面繁衍，倒是个很不错的主意。

听到林东临的话，李永就想起有叫《可可西里》的电影，里面就拍了巡山队和捕猎者的战斗，据说拍得很真实，里面有个无数剥去后的藏羚羊尸扔在原野上的场景，非常有震撼力。

只不过城市里的雪，远不如前一片白茫茫来得震撼，实在是…太了！

哪怕常人以为人迹罕至、条件恶劣的雪域原，也阻挡不了猎手们的情。

一觉睡醒，刚刚睁开那会儿，还没想到自己何地。

两三年才能下回大雪，最多两三寸的积雪，大家就已经很兴奋了。

至于珠穆朗玛峰，那是“世界屋脊”上面的尖塔。

宁小雪搂着李永的手臂，沉浸在初见雪原的震撼当中，一脸痴迷，完全不记得之前还担心恐的事情。

李永正想着怎么把他忽悠过去，突然听到对面铺上的宁小雪突然声赞叹：“好漂亮啊！”李永把伸去一看，只见窗外白茫茫一片…是雪山。

“前面就是那曲，然后就到拉萨，”欧林嘿嘿笑：“嘿嘿，偶知你们肯定累，要不要再睡一会儿，等到了拉萨，我再来叫你们？”

李永伸手指了指宁小雪手上的数码相机，宁小雪很快撅起小嘴，相机还在她手上，李永当然拍不到什么。

一年偶尔下个一两回，也就是飘两朵雪意思意思，大多数时候，都看不到有积雪。

西藏又被称为雪域原，一年四季，随时都可能下雪。

下意识地转过，正好看到一双亮晶晶的眸在望着他，宁小雪笑：“早上好！”“早上？太都快落山了好不好了？”欧林站起来，不怀好意地看了看李永和宁小雪。

李永总觉欧林笑得有些不大对劲：“嘿嘿，是不是佩服咱俩这么能睡？反正没事，在车上多睡一会，等到了拉萨，才有力活动。”

林东临用平静而略带伤的语调说：“九零年，藏羚羊的数目还在一百万以上，后来因为欧市场对藏羚羊需求的增加，价格暴涨，盗猎分纷纷潜西藏，短短几年，到了九五年，藏羚羊的数目就急剧缩减到七八万，上百万藏羚羊死在盗猎分的手上，而它们的则成为欧富豪享用的奢侈品。”

列车行驶在雪原上，覆盖着积雪的雪山不断迎面而来，又缓缓退去。

李永就挠了挠，这家伙估计是听到什么动静了，但也迷迷糊糊的，搞不太清楚。

这会儿外面并没有下雪，不过近的大地、远的山峦，全都覆盖着洁白的雪层，在光的照耀下，显得纯净、迷离。

即便看过电影，早就知藏羚羊有过这样的遭遇，可是从林东临中说来，还是让人到不一样的震撼。

藏羚羊，就像雪域原上的灵，却无法安宁地生活。

宁小雪突然想到什么，惊呼一声，跑回去拿相机，拉着李永兴奋地：“李，给我拍照片！”

藏羚羊很快消失在冰天雪地中，宁小雪俏脸粉红，又兴奋、又遗憾：“李，你有没有拍下照片，有没有把我和藏羚羊拍在一起？”

“那个是西藏黄羊，不是藏羚羊，”林东临的话也解开了李永心中的疑问，他记得藏羚羊珍稀的，既然如此，哪能在路边就能随便看到，他的人品还不至于如此大。

钻被窝，一会儿就香香地睡着了。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俩力有些过于旺盛呢？”欧林嘿嘿笑。

宁小雪这会儿已经没有半担心，很可能已经将这件问题给忘记了，这才是正常状态。

好像能够觉到雪山的寒气，李永顿时浑一震，赶坐起来穿好衣服，下了窗，站在窗一看：果然是雪山！

李永也没有想多少，躺在床上，调理呼，很快也度睡眠。

李永和宁小雪都算是南方人，平常很难看到落雪。

李永伸手搓了搓面，听到欧林的声音，他这会儿才想到是在火车上，已经在火车上过了两个晚上：“这会儿到哪了？”

蓝天白云之下，山峦连绵无际！

毫无疑问，人类是这个地球上最大的存在，消灭一个，似乎是很随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