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司机说。

“啊？”豹哥大吃一惊：“哥，就我们几个人去啊？”

“哥，这么快就不认识我啦？前段时间还是我把你们送到这里来的呢；你看看，同一辆租车，车牌号都没变。”司机说：“是威哥打电话给我叫我过来接你们的。”

不过刘永已经想好了，四漂泊总要比待在同一个地方好，至少漂泊的时候能唤起他们心底的那份漏*，不会沉沦。

的确，虽然两次他都了一帽，但从脸的廓上能很明显地看来不是同一个人。

“唉，你们一走就又只有我一个老人家了！”威哥不无地说。

“威哥，我们打算离开这里。”吃饭的时候刘永对威哥说。

“你是谁？”刘永警惕地问。

“哥，我看那个老家伙真的是一儿都不长！居然叫我们收敛锋芒！他妈的要真是把锋芒都收敛起来了别人还以为老们是草包呢！他妈的老虎不发威他当是病猫；现在这个社会啊，要的就是势，他妈的老还从来没听说和平单单靠嘴就来的！”

什么时候动倒不是个问题，最让人疼就是去哪儿。

想想看司机的话还是有几分哲理的。

“去黑龙帮和金龙帮的老巢看看。”刘永说。

“威哥你放心！我们岂是那人？以后有机会我们一定会登门拜访的，希望那时候您的还是跟现在一样好。”刘永说。

“哥，我们现在去哪儿？”豹哥问。

“您老自己保重。”几个人辞别了威哥然后就来了。

几个人走到山坡上往前面的方向看去，突然看见一辆租车停在那里，司机见刘永他们上去了还朝他们招手。

“也好。”威哥说：“不你们去哪儿，只要今后有时间就回来坐坐，我相信你们是不会把我的事情说去的对吧？”

“是的。”刘永显得很平静地说：“我觉得躲在你这里并不是长久之计；我知您已经年岁大了不习惯打打杀杀，但我们跟您还不一样，至少现在，如果我们整天待在您这里什么都不那一旦警察或者是仇家追杀起来就会失去反抗能力，那是相当可怕的一件事。”

豹哥笑着说：“我就说无缘无故去金龙帮老巢嘛呢。”

“哈哈。”刘永大笑起来：“开玩笑的啦！看把你吓得！”

第二天刘永就决定离开，他不能再待下去了。

“啊？”威哥抬怔怔地看着他说：“离开这里？”

“哪一招？”

了，就好像狮在铁笼里呆久了会失去攻击一样。

“哦！”几个人这才放心地坐了上去。

“靠！你别这样说好不好？人家说的话还是十分有理的！”刘永说。

“哥这你就不知了，在上混你们也应该学会这一招才行。”

威哥想了想，低扒了一饭然后细嚼慢咽才说：“也好，你们年轻人自有年轻人的打算，反正我是不行的了，老了；上需要的是你们这些年轻有为的后生；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动？去哪儿？”

听了这话几个人都有儿鼻酸酸，其实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大家都已经觉来威哥是个重情重义的人，而威哥又把刘永他们心底的那份良知慢慢地呼唤了来，所以刘永就想他妈的如果要真是在那里再待两个月或者是一个人的话，他们一定会变成良好市民，而那又是他们社会份所不允许的；所以刘永决定离开那里。

“你这行威哥一个月给你多少钱？

“呵呵。”威哥苦笑了一下说：“到了我这个年龄基本上都是数着手指过日了，哪天早上醒来走了都还不知觉，你们好自为之吧；记得在上如果要混名堂来一定要学会收敛锋芒，那才是成大的先决条件；唉，我就是以前沉不住气整天找人打打杀杀的才最终落得如今凄凉的下场。”

“变脸。”司机说：“前面那次跟这一次都不是我的真实面目，生存在这个世界上没必要每时每刻都以真实面目存在，你说是吧？”

刘永是那么说的也是那么想的，威哥说的一儿没错，俗话说“枪打鸟”、“至刚则夭”不什么都还是要收敛一儿的好。

“嘿，怎么上次也是你带我们过来的？”刘永问。

“你好像不是上次那个人呢。”刘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