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早杀了她，必定会留下祸患。”

“看，如今的她，可是连我都不敢惹呢。”5

九歌，我来了，我来了…

夕西下，橘黄的光芒洒在原野上，背上的女白发倾下，依稀可辨白的原样，褴褛的布条随风飘舞招展，却也大致遮了羞，看上去隐约有绝世独立的风采。

从幽冥火界到九渊，需要三日的行程，三天后，她就可以看到心心念念的男，她再也不能够嫁给他，只想看他一，确认他是否安然无恙。

一苍白的发垂到脚踝，发上沾满了泥土，藤蔓的刺，枯黄的叶，白衣染浸的血早已经涸，被磨得肮脏污黑，隐约辨暗红的血迹，她的亦枯瘦瘪，失去了女所有的丰韵，像一截枯木被装在破麻袋里，然而，她皱松弛的颜容上，双眸却黑得吓人，宛若无边无际的黑，翻腾着煞气，戾气，疯狂，仿佛能够轻而易举地将人吞噬。

“挡我者，死！”

可是，不知蓝凤祭又变成了什么样…

再也不用担心耗费力，她施展轻功，落在一匹枣红的千里背上，正准备离开，那些惊呆了的牧民大骂着“妖怪”居然毫不畏惧地围上来，从地上捡起石砸到她上，韧实的长鞭也用力地打在她的上，他们同仇敌忾，吐恶毒的咒骂，句句不堪耳，仿佛她是天地之间最肮脏，最下贱的东西。

蓝凤祭单手击地，掠而起，落到半是荒漠半是原野的界外土地上，望着远正悠闲吃草的群，漆黑空的眸浮起一丝亮，有了匹，就快了，谁也不能阻挡她，包括因惧怕她的力量而不再敢轻易面的谢纯然。

女空苍然的眸底，跃动着一微弱的亮光，像少女时最天真，最纯粹的模样。

谢纯然眉不耐地皱起“我说过，要让她品尝到最痛苦的滋味再死。”

“哈哈哈哈…”幽冥火界幽之域边缘，传来一阵疯狂欣喜的声音，尖利中着凄厉，几乎响彻长空“我找到了，找到了。”

有人说，这女妖啊，虽然疯狂，却有着最悲哀痛苦的神，那样空漆黑又冷厉的眸，第一看时，令人心惊，想到逃离，再看一，会发现那是一极致的苍凉和决然。

两天之内，白发女妖屠戮生灵，杀害无辜平民的传闻仿佛大风一般，从西疆飞快到东中州，所有人都在胆战心惊中度过，人心惶惶，有军队驻扎的地方，都加了戒备，百姓夜晚也早早关上了房门。

谢纯然眸一厉，正要发作，却终究忍住，微微颔首“等着吧。她这副模样，见过洛九歌之后，即便不死，也会选择了结自己。”

火界之外，三名斗胆来捡煤块的壮丁睁大睛看着蓝凤祭，愣了一分钟，其中一人就跑“鬼啊！”剩下两名也哆哆嗦嗦地背起煤块，沿着一缓坡奔逃。

“好，若她不死，反而惹一堆麻烦，我绝不会让你好过。你心中清楚，痛裂，心不由己是什么样的觉。”

说是那白发女妖是个老妪，模样狰狞扭曲，以杀人为乐，还喊着“挡我者，死！”这样莫名其妙的话，不过说来也奇怪，没有前去攻击阻挡她的人，都安然无恙地活了下来。

挡我去见九歌者，死！

那是一个令人嫌恶又恐惧的老妪。

谢纯然看着远去的女，声音又低又冷，像一阵寒骨的风掠过。

蓝凤祭眸中冷光一扫，手腕一动，十来凌厉的杀光在意念的纵之下准确地没牧民们的脖颈，栗托着枯老的白衣女离去的时候，牧民们纷纷倒下，地上多了一堆残尸，血成河。

此刻，她望着火界灼灼燃烧的黑火狂笑，五官狰狞扭曲，似乎四十五个日日夜夜受的所有苦难和折磨都值得了，她还在受伤的膝盖跪在苍茫天地之间，双手张开，不断颤抖，从手肘到掌心，没有一完整的肌肤，旧伤结痂又添新伤，有些地方还在渗血。

你要等我啊！

蓝凤祭朝幽冥火界看了一，苍老的角冷冷勾起，仿佛是在挑衅和警告，然后一策缰绳，栗迈开发达的四，向九渊方向疾驰而去。

蓝凤祭角诡异地勾起，掌中飞快凝聚起一团光芒，杀劲所经之，空气震颤，土壤层层掀起，奔跑中的三人陡然止住了脚步，开一个窟窿，鲜血飙洒半空，躯摇摇晃晃地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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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势”不满地哼了一声，声音透着某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