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文墨无语。他想：要不是为了陆二丫，他可能还不会下海。

“我是属驴的，来了就得推磨。”易文墨笑笑：“咱哥俩讲什么客气，以后，你就是我的老板了。”

“数理化三门课我都能上，不然，全科教师的绰号就名不符实了。怎么，你不相信我能上。”易文墨有不兴了。

史小波走办公室，捶着桌叫嚷：“不行再找个人，先救场。”

“除了上课，还有什么事？”易文墨问。

“你上？！”史小波又惊又喜。“你不是一直教数学吗？”

“嘿，二手货，装门面。你要开辆国产轿车，人家拿睛斜着瞅你。”史小波使劲着喇叭：“妈的，烂三迪见了我宝还敢不让路。”

史小波大手一挥：“统统开大班，八十个人编制。”他转对易文墨说：“老哥，明天上午三节数学，下午三节化学，都是免费试听课，看来还得你上了。我看准了，你就是棵摇钱树。”

史小波皱起眉：“妈的，你是吃饭的？赶快继续联系呀。试听课要是砸了，我解雇你！”

“老哥，你这是发牢，还是表忠心？是捧我还是呛我？我咋就分辨不来了。”史小波嘿嘿笑着，命令：“快给易老师倒茶，拿我的大红袍。”

“相信，相信，我全天下的人统统不信，也不能不信老哥呀。小张，快把教材拿来，让易老师准备一下。”

车，易文墨笑着说：“有老板的样了。”

易文墨问：“上什么课？”

史小波象要去救火似的，一路上，车速没低于一百三十码。一个小时后，车停在一栋二层小楼前。“到了。”史小波瞅瞅表，还有半小时就上课了。

“老哥，这个教学在郊县，你到这儿来上课，不显山，不，谁也不知你下海了，我这是煞费苦心替老哥着想啊！通、伙、住宿都不要你烦，你只好两件事就行了。”

“老哥，真不好意思，让你一来就上架。”

楼前挂着《育英教育培训中心第二教学》的牌。

易文墨摆摆手：“准备几粉笔就行了。”

三节试听课一炮打响，一下课，家长们蜂拥而上报名。初一到初三，一会儿都报满了四十个人。工作人员汗满面地问史小波：“老板，爆满了，咋办？”

“照你这么说，我这两条的‘11号小汽车’，该没瞅我了。”易文墨心里象打翻了五味瓶，不是个滋味儿。

“我来上。”易文墨说。

一位工作人员匆匆迎上来：“老板，讲课的老师还没来，打电话联系不上，该不会是了车祸吧。”

史小波伸手，了个数钱的动作。“老哥，知了吧。不过，我得提醒你一下，当心数钱数得手哟。”

“初中三个年级的理免费试听课。”史小波焦躁地回答。

“怎么？你让我到这个教学上课？”易文墨惊讶地问。“这么远，我怎么来？”

“老哥，你是在摇钱树下讨饭，没人可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