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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想着骂人的话,脸上却带着灿烂笑花,谁敢说女人不是最心口不一的动物?
但是才跑到门口处,关关和蕥儿突地急踩煞车,再一次默契十足!
她们看见云青、云丰两兄弟扶着一个病弱西施走进院子里。
那女人鹅蛋脸、柳叶眉、樱桃口,雪肤香肌,妩媚有致,身材娇小玲珑,五官细致美艳,含笑的微翘唇角上有一颗美人痣,她一颦一笑,静如皎月,灿如星辰…是名相当美丽的女子,是那种容易教同性自惭形秽的美人,于是关关自惭形秽了。
美丽并不稀奇,稀奇的是那举止派头不凡,她的动作温婉和煦、优雅高贵,站时端庄娴雅,行也悠然自得,她微微偏过头,冲着云青微微一笑…关关不是云青,但连她也心动了,一个比燕明月更像公主的女子。
Loser,莫名其妙地,这个单字跳入关关脑海!尚未开打,她已经看见自己被KO。
没戏唱了吧,她想。
除非脑子坏了,否则谁都会在水蜜桃和烂西红柿当中,挑选前者。她不是遇事立刻退却的女人,但现在的她,有转身逃离现场的欲望。
没出息?她知道,但在情场上她只是菜鸟不是常胜将军,缺乏经验的她,在面对这样强劲对手的同时,弃械投降是最直接的反应。
蕥儿和她一样在发呆,关关苦笑,以后蕥儿不会在自己头上标注“情敌一号”了,突然间,她有点留恋情敌标签。
轻轻握住蕥儿的手,此刻,她迫切需要一点温暖。
掌心一阵冰寒,蕥儿被冰得回神,瞄一眼关关后,她垂下眉睫,像是自言自语似地道:“她怎么会来?”
“你认识她吗?”关关问。
蕥儿再次抬眉望向她,关关直觉皱眉,她不喜欢这种感觉,不喜欢蕥儿目光里透露出来的淡淡哀怜。
那份哀怜是为她还是为自己?是蕥儿自认失败,还是认定她一定会失败?
蕥儿静默。
多希望蕥儿解释清楚啊,可蕥儿不语,只是看着她,想看穿她的灵魂似地。
这份沉默教关关害怕,她害怕听见答案,但全然无知更教她畏惧,她唯有狠狠掐大腿一把,让疼痛催促自己面对恐惧。
“她是谁,你认识吗?”关关再度追问。
蕥儿沉默一会,然后用再轻不过的声音回答“她是大哥的恩师谷尚书的女儿,谷嘉华。”
嗡地一声,像是一面响锣在耳边敲击,声波从耳膜钻进脑干,渗入潜意识,那个始终想不起来的名字从尘封记忆中被抓出来!
谷嘉华…谷嘉华…
记起来了!是她啊,就是她——前世嫁给宋二老爷宋怀青的女人,就叫作谷嘉华。
轻咬下唇,LoserLoserLoser…同样的英文单字不断在耳边作响,她恨恨闭上眼,再张开,不由自主地,视线定在谷嘉华身上。
她从上到下、从头到脚,把她看了好几遍,她不放过谷嘉华任何一个表情动作、任何一分恬雅绝美,然后慢慢顿悟。
的确,如果是这样的女人,确实会让男人情动、心颤,会让男人自愿为她奉献一生。
她深深地、深深地长叹,那个叫世人称羡的女子就是长这个样子…
所有的怀疑得到解答,难怪他的消息突然中断,难怪女儿的嫁妆迟迟没有新品到来,难怪只有一句敷衍的平安捎来,难怪原订三、四月的归期,一路拖到五月底,难怪啊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