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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2/3)

一路上阿贝说了很多很多,黎冰虽然表现兴趣也没有的模样,但终究她骨里仍是那个对墙外的世界无比向往的少女,虽然冷着一张脸,可也始终没开阻止阿贝不断地说着那些她从小经历过的、在黎冰听来多么不可思议的事,例如她为什么崇拜天京府衙的余仵作,所以从小就立志当他徒弟。

黎冰甚至连这一路的颠簸与刻苦都忍了下来。也许真正让她无法忍受的,是慕容霜华轻易便能得到她这些年来唯一的一,那更让她非要将凤旋抢到手不可!

阿贝和黎冰,原本顺着蹄的去向一路寻找。黎冰虽然会骑,可母妃病后她便不再练习了,加上连日急行军般地赶路,向来养尊优的她此刻全靠意志力在撑着。骑术、箭和球,是廷里皇皇女与贵族弟必学的项目,儿时有段日她天天苦练,只为了父皇面前好好表现——她苦笑着想,恐怕一开始,她那些心思就注定都是枉然。

“殿下,您千万记得,在离开风云城之前若未找到鹰军,请您回吧!风云城以东就是扶澜、永济和大辰的三不地带,贸然前太危险了。”李嬷嬷忧心忡忡的话语言犹在耳,但鹰军竟然比她所探问到的更早离开风云城,黎冰实在不甘心。

就在黎冰绝望之际,前面白桦林的方向传来杂沓的蹄声,她还来不及欣喜,便发现蹄声并非大辰的军队。阿贝脸发白,知她们

虽然阿贝拍脯保证会照顾义母,毕竟以前她在爹妈边只能跟兄弟姊妹们抢吃剩的,常常饿得前贴后背,是义母接她到天京,让她从此衣无虞,可是她当学徒的薪饷本只够她饿不死而已,义母老了,老了就病痛多,无分文被赶来,那是多悲惨的事?阿贝只有答应黎冰的要求。

但黎冰没有闯,她终于开对阿贝说话了,让阿贝受若惊。

阿贝完全没想到她会被黎冰说服。两人互换了衣裳,黎冰蒙起脸扮作佣仆,阿贝扮作主。黎冰只告诉阿贝:若是她此行失败,李嬷嬷会无分文地被赶炎帝城…

“小,我们回吧。”阿贝没忘记义母的叮咛,见黎冰瞪着城门外,看起来就是恨不得翅飞去寻找大辰派到边境扫三不地带的鹰军,心里直叫糟。人家金枝玉叶若真的不听劝要闯,她这个野丫有法阻拦?

黎冰当然是骗她的。她要来找凤旋,李嬷嬷也不赞成。接近凤旋并不会改变长乐在面对太平于挨打位置的窘境,任何一个能够继承王位的王都比凤旋的条件好。然而不是否因为当年的回忆在驱策着她,黎冰持要将

李嬷嬷让一个叫阿贝的女孩跟着她。阿贝是李嬷嬷的绖女,也是收养的义女。像李嬷嬷这样的女,总得为自己的未来打算;有些女会领养亲戚养不起的孩,寄望将来老了,里不再需要她们时,可以有个依靠。阿贝就是这样来的。阿贝的父母原来是跑江湖卖艺的,阿贝又够机伶,李嬷嬷原本想训练阿贝,可阿贝从小像野猴似的,难保不会闯祸,李嬷嬷只好托人给阿贝在天京找份工作,后来阿贝就女扮男装,跟在天京府衙的仵作边当学徒。

她们追到城外十里,已是一片蛮荒,草木扶疏掩没大地,哪里能寻得蹄痕迹?

风旋从慕容霜华边抢走,作为她对太平那对母女报复的第一步——她是这么对李嬷嬷调的,李嬷嬷实在拗不过她,兰妃又不在了,她一个才,除了顺着公主殿下的意思以外,又能如何?

偶尔她装作没兴趣,自顾自看着车的窗外,可嘴角仍是禁不住往上勾,这时阿贝就说得更起劲了。黎冰忍不住有佩服这样的阿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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