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素心满意的“识得些字啦，那很好。接下来就接著念《小学》《大学》《孟》《论语》好了。”

所以涵鸳在开始打扫之前，总是回到井旁去打桶。

扫地之前要先洒，这样灰尘才不会漫天飞扬、四飞。

“当然、当然不好呀！”任如是盯著涵鸳，努力想找不好的地方“娘，你看她又小又瘦，能替你些什么事？再说她没钱缴束脩，怎么能让她留下来又吃又住的，那我们不是亏大了吗？”

这个时候她一手提著一桶，另一手抓著竹扫帚和抹布，将讲堂整里得乾乾净净的，虽然还没有用到，但她每天仍然辛勤的打扫。

“娘！”任如是上反对“这里又不是没丫，么要用一个来路不明的人？”

“我、我…”她泪一落，哽咽：“我六岁就没了娘，十二岁没了爹，哪里还有家可以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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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叫你失望的，我是因为没有钱吃饭所以才会饿昏。”

“这样呀，我看你不是本地人吧？”真是可惜呀，她还以为学院终于能收第二个学生了呢。

“当然可以。”方素心笑着说：“但我这里是学院，不是善堂。你得帮我些杂事，我就提供你吃穿和住宿，怎么样？”

一早起来先打扫讲堂，完早膳后跟山长和如是一起吃，接著是一个时辰的讲学和一个时辰的自读。

“我叫柳涵鸳。”她说：“是广西人，满十五了。我爹教我读过《太极》《通古》和一些古诗。”

“我又不是要她当丫。”她笑盈盈的说：“她是我的第二个学生呀。孩，你叫什么名字呀？哪里人，今年多大啦，识不识得字？”

“涵鸳，你就放心的留下来。”方素心安抚：“这是我女儿如是，比你还大上一岁，都是给我坏了才会这么势利，别理她就好，我让你读书学手艺，你帮我杂事打扫书院抵束脩，你觉得怎么样？”

“真是个苦命的孩。”她恻隐之心大动，轻叹了气“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就留下来吧。”

看她红了眶，方素心怜惜的说：“真是可怜呀。这样吧，我给你几两银让你回家跟爹娘团聚去。”

“嗯。”她，神情愁苦“我来投靠舅舅的，谁知舅舅死了，我的盘缠又用完了，所以才…”

“我一定会努力的。”她激涕零的说：“谢谢夫人，谢谢如是！”

开什么玩笑呀！在白鹿书院的时候她是万绿丛中一红，是大家最疼的妹妹，被娘亲逮来女学院已经很倒楣了，还升格成为？

“当然是好到了极，总比饿死在路上上百倍！涵鸳拚命著，兴到话都咽得说不来，只是开心而激动的泪。

“好了，应该可以了！”她将后门石阶上的落叶和尘土扫得乾乾净净的，用衣袖了

“别叫叫得那么快。”任如是不悦的说：“我可不想要那么多妹妹。”

生活过得非常凑而充实，涵鸳非常满意。

“娘，我说这样不好啦！”任如是还是反对。

“我、我很会事的。”涵鸳用充满期待和恳求的光看着她“这位小，我什么都会！煮钣、菜、打扫，我真的都会，拜托你让我留下来，我不会偷懒的。”

再来她得去准备午膳，下午又是一个时辰的音韵、天算等课程，跟著是晚膳和负责烧洗澡，晚上则是休息和复习的时间。

住在这里已经有八天了，她开始习惯这规律的生活。

她可不想待在这里念这些鬼书，她只想嫁人而已。

这真是山穷尽疑无路，柳暗明又一村呀！她真是太会挑了，昏倒在这里，遇到了这么一个好人。

她就是不愿意学院有第二个学生现，谁知接下来还会不会有第三个、第四个…没完没了的下去？

这个井就在白鹿书院与无敌女学院共用的后园中，离她住的小屋非常近，因此她常常在这打洗手洗脚。

“啊！可以吗？”她里闪著欣喜的泪光“我可以留在这里吗？”

“你多一个伴、我多一个学生，这有什么不好的？”

唯一中不足的是这里太大了，对为路痴的她而言，每天要那么多时间迷路实在是很令人困扰的一件事。

这下惨了，她得跟爹爹好好的商量一下，要是娘亲生意由此开始兴旺的话，那她可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