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一下一下往门板上撞，这痛不足以抵消十分之一疯狂翻涌的快意，勉换了气，呜咽咽哭声的从齿间溢，像猫叫声。来得猛烈。

自制力早在解开她第一颗扣之前就崩塌，他等了太久，稍微重一，内就有应激反应似地突然绞。

“全，所有！”程挽月艰难地抬起一条，她指着膝盖上的乌青，证据确凿地控诉他昨天晚上到底有多凶残“你看你的好事，我都快残废了。”

但抵着轻轻一抿，仿佛就会化在他嘴里。搭在肩上的小动了一下，他知她醒了，从被里爬上来。

他下有一个紫红的印，应该是被她咬的，肩膀也很惨烈，指甲挠来的抓痕显得她是个待狂，明明他才是施的人，她都睡够了，他应该也睡得差不多了吧？

本就得很的突然激烈地往里挤，黑暗里只剩重浑浊的呼声和拍打的清脆声响，她使不一力气，手指和脚趾都蜷缩着。

连周围的空气都成了压榨她的负担，撑在门板上的手汗后也在无力地往下。埋在内的开始动，每一下都碾在最脆弱的那一，神经反轻微颤抖，已经是她能的最大反应。

“卿杭…”她连五分钟都熬不住。“别哭，”他的吻从后颈绵延到角，模糊的声音混在她低低的哭声里“我知，很快。”

“程挽月，再多我一吧。”天隐隐泛白，她安静地睡在边，角还挂着泪，卿杭像是了梦，但什么都看不清。程挽月醒得晚，这是第一次她都醒了卿杭还在睡。

握住她的脚踝往上推，尖撬开她轻闭的牙关往里探，得发疼的也在慢慢侵她的。神经苏醒，酥麻的快意顺着尾椎骨往上窜，她能清晰地受到甬被撑开的过程。

“卿杭…你别这么重嘛…轻一…”她声音都哑了，他听得到，但不到。他要让她每一寸肤都染上他的味。

“好疼，”她只是轻轻动了一下，膝盖很难受。卿杭掀开被坐起来的时候，睛都还没有完全睁开“哪里疼？”

最的地方被挑逗，也会分的，慢慢从，有，泛着红，他像是着一块化的黄油，有实。

他的齿在后颈游弋，仿佛是要咬开一她的血，她想问：卿杭，你在害怕什么呢？然而只张着嘴，发不一声音。没等他放开她，她就昏睡过去了。

她意识涣散，缠住他的却还在本能地收缩痉挛，他明明说着很快就结束，但像是没有尽，她神经都麻木了，依然抵抗不住一波接着一波涌来的快。

醒来时很清，应该是洗过澡，但浑上下每一都又酸又疼，房间里很黑，说明天还没亮，至于她为什么睡着睡着突然醒了，卿杭最清楚。缱绻的吻掩盖不住他里尚未平息的情，她即使昏睡着。

开慢慢，她仿佛被钉在门后，再也没有半挣扎的余地。四肢被无形的绳索捆绑起来。